你有好处。”
伯爷……大恩啊!
朝中有人好做官,这时候若是能让那些贵人生出几分好感,此后升迁时就是助力……当初末将曾接待过某某某。
而且还有兵部侍郎吴宁随行,这位大佬在……徐政眼眶发热,“多谢伯爷。”
顺手人情罢了。
唐青笑了笑,随即出堡。
朱仪当然要跟着,张懋拦着他,“我还有些事想请教,今夜一起?”
朱仪看了他一眼,“我自然要跟着先生。”
“外面冷啊!”张懋还没吃过苦头。
“先生都不怕,我怕什么?”朱仪拍拍他的肩膀,居高临下的说:“当年老英国公远征交趾,想来也是这般风餐露宿。”
小子,你和老英国公差远了。
张懋羞恼,“我也去。”
老吴从边上经过,“勇气可嘉,不过英国公还在长身子骨,受寒了小心落下一辈子的毛病。”
张懋缩卵了。
“走了。”朱仪说,不再看张懋一眼。
一人出堡,一人注目,仿佛有一道天堑隔开了二人。
“我错了吗?”张懋轻声问。
陈悟一直在旁观二人交谈,说:“在此战决出胜负之前,国公中立没错。”
“这就是骑墙吧!”张懋自嘲。
“国公府家大业大,不表态才是最妥当的法子。”
朱仪追上了唐青,说:“张懋那小子狡猾。”
“说说。”唐青进了大营。
“他故作吃不得苦头的样子,实则是想和先生保持距离,不站队。”
“我何须他站队。”唐青轻笑道:“他若是站队咱们这边,有弊无利。”
朱仪一怔,“为何?”
“军中两大巨头,一个你家,一个英国公府,两家若是都站在这边,你让朝中君臣如何想?”
“哎!”朱仪有些怅然,“帝王就不能宽容大气些吗?”
唐青说:“当初先帝对汉庶人一家子做的太过,太狠。这人啊!一旦心虚,看谁都是贼。”
第二日清晨,唐青早早起来了。
天色还有些幽暗,唐青看到前方有人在练刀。
“伯爷,是小公爷!”陈默说。
“多久了?”唐青问。
“半个时辰了。”陈默说。
“胡闹!”唐青蹙眉,“朱仪!”
“先生。”朱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