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所离总兵府不远,几步就到。
进去他就问:“怀安伯可来了?”
“还没来。”
进了大堂,郭登在,他解释,“若非厮杀时,怀安伯吃饭慢。”
“这不是厮杀时?”杨善问。
郭登目视朱仪,朱仪说:“先生说,细嚼慢咽养胃。至于厮杀时……先生说的是两军厮杀时。”
这标准,真特娘的离谱!
众人腹诽,海成没吃早饭,此刻有些饿了。
等了半响,外面传来了声音。
“见过伯爷!”
“见过伯爷!”
先前冷肃的军士们此刻齐齐行礼。
唐青颔首,随即步入大堂。
“见过怀安伯。”
唐青走到上首坐下,看着面色不错。
这孙子早饭定然吃的不错……海成越发觉得饿了。
“郭登坐镇大同城。”唐青开口,“准备一万骑,跟着我出战。”
商辂问:“怀安伯可是知晓了敌情?”
唐青说:“也先无外乎能用的就是一招,南下!不论是小股人马佯装南下,以吸引我军出城,还是大举南下,目的就一个!”
唐青说:“他必须要击败我大同守军,方能放心南下!”
“那为何要出击?”海成问。
唐青说:“不出击,也先下一步就会进入大同内部,随后切断我军耳目。”
郭登解释,“出击方能知晓敌军动向,有的放矢。”
当初石亨等人出击就是如此。
海成明白了,原先大同守军损失惨重,唯有死守一途。而唐青手下六万大军,若是他死守,就是失职。
“怀安伯一万骑出击……”杨善说:“会不会少了些。”
“也先十余万大军呐!”商辂也觉得唐青有些莽撞了。
“不少了。”唐青说,“此战是试探。”
“若碰到的是也先主力呢?”有人问。
是张懋。
唐青说:“也先用兵我琢磨过,他乃枭雄秉性,不敢行险。他若是主力南下,就得担心我率军击溃他留守的人马。”
“可你如何知晓他南下的是主力还是偏师?”杨善再问。
你人在城中,斥候被遮断了,你哪来的消息?
“我说过,为将者……”
唰!
海成注意到唐青说到这里时,堂内诸将纷纷向他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