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子,“出发前陛下令人赏赐了江宁伯。”
啧!
唐青说:“我还没开口呢!这就赏赐上了。”
“你以为自己是王翦?”廖晨笑道,眼中却有忧色。
战国时,秦王令王翦率军出战,这是倾国之战,王翦若是反戈一击,秦国危矣。王翦在路上不停的向秦王提要求,要这要那的。
此战是胜了,所以王翦消除君王猜忌的手段被后人赞为美谈。
可若是败了呢?
顿成笑谈不说,王翦难逃清算。
“那些人只看到咱们武人吃肉,却看不到咱们挨打的时候。”廖晨说。
二人聊到了夜色降临,唐青把廖晨送出去。
“告辞!”廖晨上马。
马蹄声传来,两骑在夜色中冲着这里疾驰而来。
“伯爷!敌军来袭!”
唐青眯着眼,“告诉轮值将领,这是袭扰,警惕就是了,无需大惊小怪。告知城中将士,该睡就好生睡觉,我在大同,这天,它塌不下来。”
海成却被吓坏了,当即去寻张懋。
张懋和陈悟正在秉烛夜谈,得知海成来了,陈悟笑道:“这位胆小如此,陛下所托非人啊!”
张懋起身,“不过此辈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,不可轻慢。”
陈悟满意的点头,“国公所言甚是。”
张懋把海成引进来,一进门海成就急切的说:“也先要攻城了,当如何是好?”
张懋说:“城中有六万守军,加之粮草不少,守御绰绰有余。”
“怀安伯呢?”陈悟问。
海成这才吩咐:“去问问。”
没多久,随行的人回来禀告。
“怀安伯没出门,说也先这是袭扰,让各安其职,该睡就睡。”
张懋看了陈悟一眼,陈悟点头,二人见海成如释重负,心中不禁鄙夷此人。
白日里对唐青百般刁难,遇到危机了,便想指望唐青来拯救自己,真特么不要脸。
陈悟还有一层明悟:狗肖主人,海成这个鸟样,他的主子会是什么人?
是夜,敌军袭扰未曾中断,但并未偷袭。
第二日,一夜没睡好的海成起床,拿出铜镜,发现自己竟然有眼袋了,不禁黯然神伤。
“老了,老了。”
“海太监,早饭好了。”随从说。
“不吃了,咱先去总兵府看看。”海成急匆匆出门,他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