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唐青在一队悍卒簇拥着登城。他目光转动,威仪自生。
“见过怀安伯!”
海成见众人行礼,心想张懋应当会矜持吧!
可仔细一看,咱去!
张懋作为国公竟然率先行礼。
你是国公啊!
唐青只是怀安伯。
双方中间还隔着一个侯爵。
就如同是朱砂痣和蚊子血之间的差别。
杨善呢?
这位左都御史按理该矜持吧!
杨善确实是矜持了,只是拱手微笑。
但商辂却主动行礼,“见过怀安伯。”
唐青颔首,仿佛没看到海成,“诸位此来陛下可有交代?”
众人看向张懋,虽说英国公才十岁,但却是此行名义上的领导。
张懋说:“陛下心系战事,令我等来犒赏诸军。”
朱老二这是挖墙脚来了……唐青说:“赏赐什么?”
呃!
有你这么直挺挺问的吗?
这是帝王威福,人臣不可干预。
张懋默然。
海成上前,“陛下赏赐大同守军酒食。”
“酒食呢?”唐青问。
海成说:“随后就到。怀安伯,陛下交代要谨守……”
朱仪眸子一缩,海成当着众人的面提及此事,便是在削弱先生的威信。是无意还是有心?
先生当如何作答?
答应了,此后指挥束手束脚,不答应……当着众人的面,会引发猜疑。
唐青走到前方,举目看着远处的斥候大战,“将在外!”
三个字!
足矣!
这是张懋第一次看到唐青对帝王的反击。
他走到朱仪身边,低声道:“怀安伯一直这样?”
朱仪点头,“义之所在,先生从不向任何人低头。”
“虽千万人,吾往矣!”张懋目光复杂的看着唐青,“你长进不小。”
“你才十岁。”朱仪说。
“我也想有人能站在前方为我遮风避雨,不过那人走了。”张懋说:“你的运气不错。”
“是!”朱仪看着先生,“遇到先生,是我此生最大的运气。”
远方突然烟尘大作。
明军斥候开始撤离了,一股股带起一溜溜烟尘。
“伯爷,也先大军出动了。”城头有人喊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