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怎么办?”
将领回身,眉间冷肃,“你等拼光了我上,我战死了,伯爷上!”
“是!”
张懋脱口而出,“朱仪?”
将领正是朱仪,可此刻的朱仪和众人印象中的小公爷判若两人。
甲衣上能看到乌黑的斑点,走近就能嗅到腥臭的味儿。脸颊看着廋了一圈,目光锐利,转动间扫过张懋等人,一怔,说:“英国公……”
这是朱仪?
张懋目光复杂的看着朱仪,想到了府中智囊们的分析。
——朱仪袭爵不是问题,但现在的问题是,朱仪和唐青走的太近了,会成为帝王猜忌的对象。
——朱仪被猜忌对英国公府不是坏事,朱仪不能用,那么帝王必须要重用英国公。
——朱仪跟着唐青是想镀金,唐青教导朱仪是想赢取军方更多支持,双方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。
——南下之战后,朱仪必然会和唐青疏离,重新投入宫中的怀抱。
可眼前的朱仪目光如电,让张懋想到了自己见到的悍将,哪是来镀金的模样。
再看看自己,张懋想到这一路远行的艰难,半道甚至想停下歇几日再走。
压根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人啊!
张懋心中涌起了强烈的危机感。
廖晨问:“也先大军动向如何?”
朱仪说:“也先大军还在歇息,这几日只是斥候厮杀。”
海成问:“为何不谨守?”
来了,来了!
杨慎等人交换眼色。
朱仪说:“守城最忌死守,必须要有反击。否则军心不稳。再有,谨守不出,敌军动向不明,若是也先大军南下……不知情的我军当如何?”
“朱指挥这话在理。、”廖晨赞道。
海成说:“别以为咱不知道,也先大军若是南下,一旦进了九边,那些斥候马上就能发现。”
“军情如火!”朱仪从容说:“早一日知晓和晚一日知晓,那差别可大了去。当初土木堡之战,若是我军能提早一日知晓也先大军紧随在后,岂会在土木堡停留?”
呃!
海成哑口无言,杨善赞道:“小公爷果然是家学渊博。”
朱仪说:“这是怀安伯说的。”
海成脸黑黑的转身,“怀安伯呢?”
“谁找本伯?”
晃悠悠的声音中,唐青上来了。
众人回身,披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