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浩荡,就大同这点人马,谨守有余,进取……扯淡!”
……
敌军大营。
在虎察走后,巴恩就在冥思苦想,有人来寻他一律不见。
“他是如何出现的?”巴恩在想自己败给唐青的那一战,唐青毫无征兆的出现,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“难道此人有神通?不能!”巴恩摇头,“那他是如何避开斥候的耳目?”
巴恩挠挠头,这时有人来了,是不花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巴恩说。
不花进来,坐下后,说:“我有些心神不宁。”
“为何?”巴恩问。
“我昨夜做了个噩梦,梦到了漫天血光。”
“那只是梦罢了。”巴恩说。
“可每次做噩梦都会有坏消息。”
“尚书谨慎。”巴恩说:“他还带着王庭侍卫,那些人在,连老鼠都休想潜入。”
“我……”不花摇摇头,“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别担心。”巴恩笑道:“等太师大军一到,任由他唐青有万般本事,也只能龟缩在城中瑟瑟发抖。”
噗!
有人猛地拉开帘布,就在巴恩想呵斥时,一张焦急的脸探进来,“尚书战死。”
巴恩呆若木鸡。
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。”不花反而如释重负,“那是神灵的启示。”
诸将闻讯赶到大帐。
逃回来的将领一脸沮丧,巴恩问:“尚书布置可有疏漏?”
将领摇头,“太师令斥候在左近警戒哨探,很是密集。”
“那为何被唐青突袭?”巴恩觉得不对。
“我也不知。”将领回忆着当时的情况,眼中有惊怖之色,“当时咱们找到了破墙之地,尚书便令回营……”
将领说:“咱们回程很快,两侧的斥候便向咱们靠拢。”
“尚书错了。”巴恩叹道:“唐青擅长伏击,哪怕是回程也该要小心才是。”
将领摇头,“尚书没错,咱们是被伏击了。”
“不是突袭?”不花问,“尚书回程的时辰是临机决断,唐青不可能判断到啊!”
伏击是有预谋的蹲守,这不可能啊!
“就是伏击。”将领说:“唐青率军就在附近,他仿佛知晓咱们会从这边走,待咱们接近后才上马出击。”
“这是蹲守!”巴恩面色凝重,“可他是如何判断到尚书回程的时辰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