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兆头啊!”
诸将闻讯赶来,见郭登笑眯眯的,陈公板着脸,顾兴祖在发呆,就知晓事儿十之八九没错了。
“就在先前,怀安伯斩杀了虎察,敌军必然慌乱,斥候趁机接近敌军大营,若是敌军有变,咱们就该主动出击。”
“怀安伯回来了。”
外面有人近乎于扯着嗓子喊道。
顾兴祖抬头,心想回来就回来了,用得着这么大的阵仗吗?
“见过怀安伯!”
“怀安伯威武!”
声音不断传入大堂,随着唐青大步进来。
他依旧披甲,甲衣上不少血迹,人一进来,血腥味扑鼻。
“我已令人领军去试探敌军。”唐青说。
“敌军少了主将,若是内部闹起来,那便是咱们的机会。”郭登说,“这个机会是怀安伯带来的。”
功劳是谁的,要分清……郭登看着陈公,意有所指。
陈公干笑,“赶紧去京师报捷吧!想来陛下在翘首以盼。”
陈公给顾兴祖一个眼色,二人出去。
“问问此战。”陈公说:“咱总觉得不对劲,这虎察好歹也是名将,这阵子能看出来,此人用兵谨慎稳重,他明知唐青善伏击,怎会轻易中伏?”
顾兴祖点头,他叫来了一个心腹将领,“你去寻人问问,最好能问问俘虏。”
二人等了许久,将领急匆匆回来。
“俘虏说了,虎察是在寻找破墙的地方,他派了斥候在左近警戒,可回程时怀安伯率军突然出现。”
“等等。”陈公说:“你是说,唐青率军避开了虎察的斥候?顾总兵,此事你如何看?”
顾兴祖说:“虎察这等老将不会犯错,若是我,定然会在周围广布耳目,唐青率军五千,想避开这些斥候……几乎是不可能。”
“可他确实是做到了。”将领说:“虎察的斥候中还有来自于王庭的侍卫,最是精锐不过。”
“这特娘的!”陈公瞪着眼,“他是如何做到的?”
将领说:“这大概就是独门本事了,别说咱们,俘虏至今都不敢置信。他们觉着怀安伯就如同是神兵天降。”
陈公和顾兴祖面面相觑。
“监军。”顾兴祖摆摆手,等将领走后,说:“唐青这般了得,我担心此战他若是胜了,挟势压制咱们。”
“虎察不该出来。”陈公说,“他若是带着主力出动,唐青哪敢出手?别担心,也先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