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荒野上,无数炊烟在营地上空汇聚,看着恍若乌云。
虎察就在这片乌云之下,负手看着麾下在做饭。
“昨日又来了一批粮草。”不花说:“可见太师南下不远了。”
虎察点头,“当下第一要务便是盯着唐青所部动向。”
“是。”不花说:“说来可笑,当初两边为了堡寨打生打死,如今明人却把修建一半的堡寨弃之不顾,哎!”
“那只是双方角力的工具罢了。”虎察说。
“咱们输了。”
谁特么这等没眼力见……不花瞥了一眼,哦!原来是虎察尚书的老部下巴恩啊!
二人之间好像有些不对劲,不花心想将帅不和可是大忌。
“尚书,太师南下在即,咱们这里却一动不动。难道就只能干耗粮草不成?”巴恩火力全开,看样子是憋坏了。
“我自有打算。”虎察冷冷道:“听令就是。”
“听令就是每日吃喝睡吗?”巴恩反击。
援军的将领在另一侧,几个将领目睹二人之间的冲突,有人忍不住说:“至少咱们可以多派游骑,把唐青堵在大同城中啊!”
“是啊!没了斥候,唐青就变成了瞎子,什么料敌先机,那不就是笑话吗?”
虎察说:“我给你一千骑,可敢去驱逐明军斥候?”
那将领一怔,“好啊!”
将领欢天喜地准备去立功,可不经意看到不花眼中的悲哀之色,便说:“不花万户是遇到伤心事了吗?”
“别去。”不花低声道:“那是货真价实的凶神,去了……怕是就回不来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这位是个骄傲的人,看不起不花这等孱弱之辈,他甚至提高嗓门,故意羞辱不花,“人说不花万户乃是名将,曾勇冠三军,可我今日看到的却是个畏敌如虎的懦夫。”
不花默然,将领越发得意了,“难怪大军在此多日毫无寸功,原来如此!”
这话把虎察等人也扒拉进来了。
虎察平静看着将领,“多纳,此次出战若是败了,军法从事。”
上官何须和你争执,把规矩祭出来就是。
至于什么是规矩……我虎察说的便是规矩。
朱祁镇远远看到他们在争执,对袁彬说:“也先麾下看来矛盾重重啊!”
袁彬说:“陛下,也先用铁腕一统草原,不过他的身份有些尴尬,并不能服众。王庭多股势力彼此争斗,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