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立已经能坐起来了。
少年人坐不住,外面春光不说明媚,可也算是不错,但郎中交代过,让他最近不可见风。
“大哥!”唐幺幺来看他,一番嘘寒问暖,最后说:“等我长大了为你报仇!”
“领情了。”唐立说。
“夫人来了。”
韩氏进来,唐幺幺昨日才被她收拾了一顿,赶紧跑了。
“此事已经查出来了。”韩氏直至今日才告知儿子,便是担心他被气坏了。
“谁?”
“孙太后的家人。”
“孙太后?”唐立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。“娘,祖父可曾出手为我报仇?”
韩氏叹息,“三郎,那是太后的亲人,咱们……”
“惹不起。”唐立说:“可太后的家人就能随意毒打人吗?这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?”
“此事……等你大哥回来再说。”韩氏说:“你大哥已经派人回来了,说是为你做主。”
“哈!”唐立进入了叛逆状态,“大哥又能如何?和太后争执?”
韩氏又劝了几句,这才出去。
唐立躺在床上发狠,“等以后我出人头地了,定然要让那狗贼生不如死!”
孙潜此刻正在读书,不过读的不是圣贤书,而是小说。
正看到有趣处,有孙氏仆役来了,“九公子,家中令人传话,说发现唐青的人回京了,让九公子换个地方。”
孙潜说:“他只是做个样子罢了。”
来人说:“谨慎些总是好的。”
“明日吧!”孙潜说:“唐青如今树大招风,陛下猜忌令他焦头烂额,在这等时候,他岂敢得罪太后?再说了,他那兄弟不也没死吗?”
仆役告退。
孙潜看了一会儿书,起身伸个懒腰,“我如今好端端的,唐青又能如何?”
门外突然有人说:“听说过一个词吗?叫做求仁得仁。”
“谁?”孙潜大怒,“鬼鬼祟祟的。”
门开,一个男子走进来。
“你是……”孙潜蹙眉,突然身体一震,刚想叫喊,来人一巴掌就把他打的满嘴喷牙。
“呜呜呜!”
孙潜被堵住嘴,外面又进来一个男子,说:“外面两个护卫都弄晕了。”
“可麻烦?”
“和瓦剌人比起来,玩儿似的。”
“干活吧!”
“是踩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