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?”
“贩夫走卒也配使唤我等?”
“大元才是正朔。”
“可惜了大元啊!”
唐青说:“仗义每从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。老冷,不是我看低读书人,这些人读了几卷书就觉着天老大,自己老二。一副神灵降世的模样俯瞰凡人。但凡不重用自己的便是昏君,什么家国天下,什么祖宗,谁让他们做官谁便是他们的祖宗,谁便是他们的娘。”
“前宋时,崖山之战败北,陆秀夫背负幼帝投海,随行十余万军民纷纷跟从,数日后,十余万尸骸密布海面。老冷!”
唐青说:“我汉儿的勇气在崖山之后就断了传承,太祖皇帝本能再续,可惜……后来只顾着清洗。太宗皇帝也曾有机会,不过天不假年。”
“随后帝王渐渐被臣子压制,这个大明的脊梁骨也随之渐渐弯曲。”
“你看看那些百姓、”唐青指着行人说:“换做是汉唐,这些百姓便是最好的勇士,他们有刀枪,只需一声号令,便能集结成军。以此出击,什么虎察,什么也先,都只是土鸡瓦狗罢了。”
冷锋叹息,“这不是你我能改变的。”
“谁说不能改变。”
“小唐,那是一堵墙,一堵连帝王都越不过去的墙。太祖皇帝无可奈何,太宗皇帝也是如此。”
“我成亲了,我此后会有孩子。老冷,我是个焦虑的人,我不想自己的孩子此后活在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被异族杀戮的国度。”
“我看大明不至于。”
“若是一切不变……”
唐青眯着眼,冷锋觉得这孙子仿佛是看穿了什么。
大明还有不少国祚,不过随着帝王式微,文臣崛起,这个大明就像是一列通往地狱的火车,谁也拉不住。
当内部乱作一团时,那些塞外野人趁机冲杀进来。
随后就是无尽的屠戮和愚昧。
“我在想什么呢?”
唐青突然笑了起来。
先把自己和家族从地狱中拉出来再说。
至于未来!
我管不着不是。
唐青笑的很开心,冷锋说:“小唐,你笑的有些心虚的样子。”
“有吗?”
“有,是很心虚。”
唐青拍拍脑门,“只是想到些别的事儿。”
回到总兵府,郭登问,“如何?”
“太上皇也来了。”唐青说:“明日咱们一起去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