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严肃点?这事儿我告诉你,若是宫中顺势出手,武勋那边少说半数支持,文官不消说,大半支持,加上宫中点头,你……你就不怕重蹈前宋狄青的覆辙?”
“狄青是个憨憨。”唐青回身进城,“他若是聪明就该养寇自重,更不该进枢密院,那就是个大坑,偏生他跳的兴高采烈。”
“养寇自重?”
“他该去边关。”唐青说,“不停挑起事端,不停厮杀。”
他进城了,吴宁止步,喃喃道:“大同将士对你敬若神明,便是因为你唐青战无不胜,能带着他们立功。狄青若是挑起事端,不停厮杀,在军中威望不断攀升。
是了,到时候文官投鼠忌器,这便是你说的养寇自重。子昭,子昭,怀安伯……”
吴宁追进去,苦口婆心的说:“这是一条不归路,但凡走上了就别想回头。你若是回头,那些人便会想方设法弄死你。何苦呢!”
“老吴。”唐青回身,“你觉着我还能停下吗?”
吴宁呆立原地。
冷锋过来,看了吴宁一眼,低声道:“你就不怕吴宁把这番话告知朝中?”
“我对人心有信心。”唐青说的一本正经。
“可你上次还说最经不起考验的便是人心。”
“有些人不同。”
“谁?”
“于谦,吴宁。”
冷锋跟着他上马,“你是想……拉拢吴宁?”
不等唐青回答,冷锋说:“是了,如今武人那边不少人对咱们表示了善意,可文官那边却寥寥。”
“文武不能瘸腿。”唐青说。
“秦建如何?”
唐青思忖了一下,“秦建此人……立场很稳,不过我毕竟没做他的女婿。”
“也就是说,不能完全信任。”
唐青点头,“其实文官更多是看势头,也就是看谁能给自己更多好处。”
“也不全是。”冷锋是文人,自发为文官辩护,“节操还是有的。”
“节操这玩意儿,对文人文官来说就是擦屁股的纸。”唐青策马缓缓而行,街边行人见到他都自发放缓脚步,男子拱手,女子福身。
连孩子都冲着他行礼。
一个孩子仰头问母亲,“娘,那人是谁呀?”
母亲直起腰,认真说:“那是守护咱们的神祇。”
唐青耳朵微动,“太祖皇帝赶走了蒙元人,号召天下文人出山为新朝效力,可那些文人是如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