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准备天暖和些就南下。”大汉说。
“你能去何处?”客人说:“除非你是读书人,否则想出远门都不能。”
张老二说:“是啊!一辈子都得待在大同,死也得死在这里。”
“我去从军!”大汉说。
客人哑然,“这年头还有愿意从军的?你可想好了,这军中克扣钱粮厉害,我家有远房侄儿就在军中,有次回家说,上面发的钱粮落到自家手中只有五成,这还是宽厚的。”
“吃不饱,穿不暖,还得去帮贵人干活。”这个话题很热,周围的人加入了进来。
“我去种地。”大汉说:“军中总要人种地的吧?”
“哈哈!小子,军中种地,那就是将领的佃农,那日子……啧啧!难熬哎!”
“那……那……”大汉傻眼了,看着面条再无胃口,“这天下是怎么了?就不能给咱们这些百姓一条活路?”
“能不死就是盛世了。”有人发牢骚。
“听闻朝中又想加税。”
“什么由头?”
“这不是要开战了吗!大战一开,就是钱粮啊!”
“哎!若是太宗皇帝在世就好了,赶走瓦剌人,咱们的日子也好许多。”
“太宗皇帝就一个。”
“也是,后面的就不行了。”
市井百姓议论帝王将相是常事,甚至各种编排。
“若是出个明君该多好?”
“前面那位不是?”
“是个屁,自家蠢笨就罢了,还带着大军亲征草原,被也先一巴掌拍死,不,是被俘了。”
“哎!”
“别叹息了。”张老二说,“如今怀安伯在大同,他老人家在此,也先必然不敢来。”
“哎!我听闻怀安伯被什么猜忌了?”
“这事儿是有。”
“哎!能打的猜忌,不能打的便信重,难怪这个大明越来越弱。”
“大伙儿都变得平庸才是王道。”有个穿着儒衫的男子说,“一群蠢货里面突然冒出个拔尖的,你等说说,那些人会做什么?”
“把他拽下来,压下去。”
“徐老五,你特娘的读了十多年书,秀才都过不了,就知道发牢骚。”
文人冷笑,“你等就祈祷吧!若是怀安伯被弄走,或是弄倒了,这大同……我看还得有兵灾。”
“这话说的倒是没错。”
“若是朝中来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