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大同城两侧十余里开外越过,郭登不敢出城,就继续破坏边墙,务必铲平了那些地方,如此大军南下轻而易举,粮道也容易维系……”
“郭登在内线阻拦,便是决战的好机会。”
“击败郭登,太师主力便能顺势南下。”
“大同城怕是不好破!”
“不过不打紧,只要能击败郭登,大同城就不足为虑。”
“首功我要了!”
“尚书!”
虎察抬头,“何事?”
一个将领进来,面色难看,“他来了。”
“谁来了?”
“唐青!”
……
“见过怀安伯!”
众人在城门外相迎,有人嘟囔,“怀安伯以往可不是这等炫耀的人。”
唐青说:“听闻有人在大同制造不和?”
没人回答。
唐青继续说道:“顾兴祖!”
“在!”顾兴祖出来。
“你带着两千骑去试探虎察。”
“两千骑!”顾兴祖抬头,不敢置信的道:“怀安伯,虎察差不多三万人马。”
“嗯?”唐青盯着他,眼中杀机不加掩饰,顾兴祖心中一颤,“领命!”
陈公说:“怀安伯,这不是以卵击石吗?”
“谁在说话?”唐青明知故问。
你特么在羞辱咱吗?
陈公恼火道:“咱说的,顾总兵带着两千骑出击,可虎察有三万人马,怀安伯是想让他送死吗?”
唐青缓缓说道:“你懂兵法?”
咱……肯定不懂啊!
换个人陈公敢说自己精通兵法,可面对唐青他唯有实话实说,“咱不懂。”
“不懂兵法也敢插手本伯指挥,谁给你的勇气?”
陈公恼火,“咱虽说不懂兵法,可也知晓寡不敌众。”
唐青说:“本伯哪一次不是以少胜多?”
“可那是顾总兵呐!”
陈公说完就后悔了。
顾兴祖刚走到大堂外,听到这番对话,心中羞辱之极。
他听到了边上传来嬉笑声,隐约有人提及他如何如何。
“前阵子还得意洋洋,怀安伯一回来,就成了缩头乌龟。”
陈公该爆发了吧!
顾兴祖心想。
那毕竟是监军,是独立于守军的存在,唐青不能处置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