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的脸颊,“嫁给我没让你享受几日,就得面对这等处境。”
“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我乐意。”邱月柳眉一挑,“他们要来,难道我就怕了不成?”
“哟!我娘子难道还是个女中豪杰不成?”
“我好歹也曾管着数十学生啊!”
“那你今日管管我可成?”
“管你什么?”
“管我的……”
“哎呀!大白天的,你要作甚?”
“白天叫做啥?”
“呸!哎呀!”
良久,夫妻喘息着抱在一起,邱月低声道:“我听闻你和秦建家的小娘子有交情?”
卧槽!
这消息谁泄露的,回头斩了……唐青抚摸着她的脊背,说:“当初她逃到了险山堡,我正好在那里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就没交往过。”
“还有那个什么陈小娘子。”
“你这是算账呢?”
“我不是想着看看你有几个红颜知己。”
“就你一个。”
“真的?”
邱月没有得到回应,抬头一看,唐青睡着了。
她轻轻抚摸着唐青的脸颊,低声道:“男人真是不容易。”
谁说不是呢!
唐青睡了一会儿,鸳鸯就来了。
“大公子。宫中来人。”
“就不能让我消停半日?”唐青坐起来,邱月赶紧给他穿衣,“夫君赶紧吧!”
宫中,此刻于谦等人齐聚。
“大同郭登,宣府朱谦都有战报。”
于谦说:“郭登说虎察逼迫甚急,宣府那边也有也先人马侵袭,朱谦求援。”
“虎察怎地突然就发动了?”有人问。
于谦说:“大同刚和虎察交战一场,算是小败。虎察定然是察觉到怀安伯不在大同,故而便大举进攻。”
陈教说:“看来虎察就畏惧怀安伯一人。”
为将者到了这等境地,真让人艳羡啊!
朱祁钰问:“也先可有大举南下的迹象?”
卢忠一瘸一拐出来,脸上不知用了什么好药,青肿消散大半,看着正常了些,他说:“陛下,锦衣卫在塞外的眼线最近并无密报。”
“没有密报便是信号。”于谦说:“可见也先正在筹备南下之事。”
“如此,御敌吧!”朱祁钰说:“此战当谨守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