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人是来砸场子的吗……道人干咳一声,“自然不能。”
唐青转了一圈,觉得道观比寺庙多了几分幽静,不过道人和僧人大体上都差不多。
“烟火气颇重。”唐青有些失望。
道人不服气,“不知贵人所谓的烟火气为何?”
唐青说:“不知,不过我觉着少了些出尘的味儿。”
“我等心如止水。”道人说。
“呵呵!”唐青笑了笑,这时冷锋过来,说:“若心如止水,何须相迎?”
“呃!”道人说:“不过是礼节罢了。”
“普通信众来了,你等可会出迎?”冷锋毒舌开启。
道人不能答。
“方外哪来的清净地。”冷锋说:“真正的方外人从不在繁华处,大多在山间,或是乡间。”
“大隐隐于朝。”道人反驳。
“这不过是受不得孤寂的借口罢了。”冷锋说:“真正勘破红尘的方外人,岂会与红尘炼狱中的凡夫俗子打交道?俗气逼人!”
道人:“你这人好生没道理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唐青笑着打断了二人争执,“偷得浮生半日闲,该回去了。”
道人冷笑,“不知所谓。”
唐青没搭理他,出了道观后,数骑疾驰而来,“见过伯爷。”
为首的是朱仪,“先生,都督府和兵部清点了人马,让先生去校阅。”
“挺快的。”唐青说。
“伯爷?”道人一怔,问随行护卫,“这位伯爷是哪家的?”
护卫冷冷道:“怀安伯。”
唐青上马而去。
道人跺脚,“竟是他?早知晓就该让观主出迎了。哎!错过了大机缘了。”
回头道人去寻观主,说了唐青来的事儿。
“观主,那事儿唯有怀安伯这等人方能出手。”
观主默然良久,“让她们自家去求。”
“观主!”道人说:“那毕竟是师叔的女儿。”
观主冷冷道:“当初他反出道观时曾说,此生就算是乞讨要饭,也不会回头来求我。”
道人叹息,随即去了后面。
后面有一排精舍,不过多是空着,就靠近后门的一间有人住。
“姐。”
一个少女开门出来,看看天色,回头说:“姐,下雨了。”
少女身材高挑,腰肢特别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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