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忠被打成了猪头。
这个消息不胫而走,京师官吏闻讯纷纷叫好。
“卢忠说是怀安伯干的。”吴宁进了于谦的值房,“少保,再这般下去,怀安伯和宫中就再无转圜的余地了。”
“我也没办法。”于谦放下笔,揉揉眉心,“我也不知子昭在想什么。臣子与君王之间暗流涌动是常事,比如说我与陛下也是如此,说来说去,不过是权力之争罢了。只要把控尺度就无大碍。可他……这是奔着撕破脸去了。”
“也不知他最近在忙什么。”吴宁说:“都督府此次去抽调京营精锐的人大多同情怀安伯,咱们的人听闻那些人非议陛下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“说陛下自毁长城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他们说若是怀安伯被打倒了,武人再无翻身的机会,沦为文人奴仆。”
“啧!这事儿……”于大爷捂额,“弄不好就会让武人离心。陛下啊!陛下!”
……
京师多寺庙,方外人也不少。
唐青大清早就在寺庙里转了一圈,正准备出去,住持急匆匆赶来,“不知是怀安伯亲临,贫僧有失远迎。”
唐青莞尔,“不知者不罪,走了。”
“不再看看?”住持有些失望,“鄙寺的素斋在京师颇有些名气,做出来与荤腥无二。”
唐青蹙眉,“既然跳出了三界外,一心向佛,为何追求口腹之欲?”
呃!
住持竟然被问住了,他身边的老僧说:“伯爷,就如同佛像必须高大威严,方外也得想法子引来信众。”
“吸引信众该用的是佛家的经义,而非威慑和欲望。”
唐青摇摇头走了。
随后他去了道观。
“见过贵人。”道观有道人相迎,虽不知唐青是谁,但看着他身后十余大汉簇拥的声势,喊一声贵人准保没错。
“我就转转。”唐青说。
前世唐青有一阵子比较焦虑迷茫,觉着活着没有意义,可又怕死,内耗许久之下,他便去方外求解脱。
寺庙里,佛像庄严肃穆,不过看到和尚低头玩手机就有些让人破功。
相对来说,后世寺庙多过道观。
进了道观,一条水沟上横跨着小桥,颇有些玲珑精致的味儿。
水沟里有老龟,道人说:“这老龟有数百年了,最是灵验。”
唐青问:“比神佛还灵验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