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生面孔看到朱仪后,一阵议论,随即有人去禀告。
消息飞快进宫。
“朱仪去了邱家。”
卢忠说。
那几个生面孔便是锦衣卫的人,今日唐氏来催妆,卢忠派人来蹲点,记录来人名单。
“知道了。”朱祁钰眼底有冷意。
等卢忠走后,海成说:“陛下,这位小公爷自承乃是怀安伯的弟子。”
若是朱仪能袭爵,唐青可就尾大不掉了。
朱祁钰默然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……
“你这是犯浑!”
朱仪跟着冷锋等人来了伯府,唐青把他叫去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。
“咱们内里如何自家知晓就够了,何须用这等方式。那位一旦压住了你的袭爵,你准备怎么办?”
朱仪说:“那我就跟着先生战功封侯。”
“想多了。”唐青靠在椅背上,眯着眼,“君臣暗斗是常有之事,不过我的事儿有些不同,当初先祖曾是汉庶人的麾下大将。”
“时过境迁,汉庶人尸骨早寒,难道要猜忌百年?”朱仪说。
唐青说:“此事你少管。此后……”他看着朱仪,心想这小子倒是有心人。
“我自然是要站在先生这边的。”朱仪说:“至于袭爵之事,先父那些人脉大多掌控在我的手中。”
“你低估了些东西。”唐青说:“若是到了那等时候,所谓的人脉大多不可靠。”
“先生说过会斗而不破,既然如此,自然可靠。”
娘的!
唐青挠挠头,“这事儿……罢了,明日早些来吃酒。”
“是。”朱仪说。
等他走后,冷锋进来,坐下捶打大腿,“累死了。”
“女方如何?”唐青问。
“有些人阴阳怪气,不过你那舅子不错。”冷锋说:“听闻他在户部为照磨,面对帝王之威能不低头,难得。”
“大儒之子嘛!”唐青说:“明日会很热闹。”
“谁来,谁不来,这是个问题。”
宫中,朱祁钰说:“朕这里有些事儿,明日让于谦来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
第二日,唐青早早就起来了。
照例练武……其实真不想练,但不练总觉得亏欠了什么。
“我真是贱皮子啊!”
唐青叹息。
一切按照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