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所谓催妆,实际上就是一种形式主义,告知女方,哎!你家闺女该准备准备,明日就要出门了。
……
“明日就是唐氏媳妇了。”
邱家后院,周氏唏嘘着,“当年生了那么一个小肉团,看着皱皱巴巴的,没想到十余年后竟亭亭玉立,本想多留些时日,夫君说了,留来留去留成仇,趁早嫁出去省心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那边可是两个伯呢!青鸾以后有享不尽的福气不是。”有亲戚妇人笑道。
邱正的娘子说:“不过听闻姑爷惹恼了陛下?难怪我说今日来,竟没看到贵人。”她笑着说:“这毕竟是伯爷娶妻,也太素淡了些。”
周氏淡淡的道:“还早。”
“不早了。”邱正的娘子说。
外面传来了喧哗声。
“赶紧去泡茶!”
“还有点心。”
有人出去问:“谁来了?这般隆重。”
“是小公爷。”
“谁?”
“成国公府的小公爷。”
“他来作甚?”
“说是帮先生催妆!”
室内寂静的吓人。
邱正娘子笑的僵硬,“什么小公爷?”
周氏心中波澜激荡,只觉得意外之极,也畅快之极,“自然是成国公府的长公子。未来的袭爵人。”
邱正的娘子面色一白,“可他说什么先生,哪来的先生!”
这时张木木进来,“见过娘子,小娘子令奴来传话,说小公爷来了便来了,不必大惊小怪。”
这闺女竟然知晓此事……邱正的娘子眼珠子一转,“小公爷说什么先生,你可知晓?”
我太知晓了……张木木说:“小公爷一直跟着姑爷读书练武。”
懂?
张木木看着邱正的娘子,“外面都说小公爷袭爵板上钉钉,姑爷有这么一个弟子,哼哼!”
周氏心中大快,故作嗔怒,“她知道什么?好生待嫁就是。”
前院同样是懵逼中。
朱仪竟然来了。
而且口称先生。
在唐青和皇帝闹翻的当口,这位看皇帝眼色才能袭爵的贵公子,他竟然来了。
这队站的笔直无比。
清晰敞亮!
邱晟询问后,对客人们说:“孩子们玩闹罢了。”
老仆进来,“老爷,外面有几个生面孔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