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,两个膀大腰圆的内侍在盯着左右,有人端着茶盘过来,上面两杯茶水。
“不许进。”内侍摇头。
殿内,朱祁钰在听着当年的秘辛。
“当初汉庶人谋反有迹可循,先帝不好率先动手,便坐视。”孙太后目光复杂的看着朱祁钰,在她的内心深处,这个竖子便是头号大敌。
可皇室就是那么古怪,死敌之间也有合作。
比如说能威胁到帝位的敌人。
“后来汉庶人谋反,被先帝轻松击败。”孙太后眯着眼,“汉庶人是个蠢的,他也不想想自己多年未曾征战,大明精锐尽在先帝手中,他拿什么谋反?不过是笑话罢了。”
“他们说汉庶人莽撞?”朱祁钰问。
“就是个有勇无谋之辈。”孙太后轻蔑的道,“当初先帝镇压了他的谋反,囚禁了他。可却一直念念不忘。”
“可是当年汉庶人对仁皇帝无礼之事?”朱祁钰问。
孙太后点头又摇头,“有一些,不过另一些……”
老太太看了朱祁钰一眼,却不告诉他另一些是什么,“先帝令锦衣卫彻底清查汉庶人余党,查来查去,却发现汉庶人有个私生子在外面。”
权贵管不住裤裆的事儿古往今来都有不少,所以不奇怪。
“锦衣卫出手追寻,发现那私生子在汉庶人谋反之前就被人接走了,最终线索断在了京师。”
“谁?”朱祁钰眼中有杀机。
“果然是他的儿子。”孙太后不知是嘲讽还是什么,“不知,不过能让汉庶人托以心腹的就那有数的几个。你可知自此后,张辅便蛰伏了起来?”
“英国公和此事有关系?”
“当初汉庶人和英国公曾联手御敌。”孙太后意味深长的道:“后来先帝令人去问汉庶人,谁曾想汉庶人……”
孙太后回想着当年的事儿,“当年……那次先帝怒不可遏回宫,说必杀汉庶人。我便问了他为何如此。先帝说……”
老太太记忆力不错,“先帝说汉庶人竟辱骂他,说他的那个儿子在外一日,就不忘这大仇一日。”
朱祁钰倒吸口凉气,“汉庶人这不是犯蠢吗?”
“他本就是个蠢货!”孙太后不屑的道:“汉庶人这话激怒了陛下,便亲自去讯问,那日他回来看着颇为兴奋,后来我才知晓,就在那一日,先帝令人把汉庶人罩在铜缸中,活生生的炙烤而死。”
“后来先帝曾做噩梦。”孙太后笑的古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