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些?好歹咱不能把一世英名葬送在不花这等无名小卒的手中不是。”
不花可不是无名小卒,梁山为了劝阻唐青也算是节操全无了。
“安心!”唐青说。
“咱在宫中多年,被坑了多次,一进总兵府咱就知晓不对味。那个顾兴祖看似热情,实则阴阳怪气,还有几个将领也和他是一伙儿的。怀安伯,谨慎呐!”
“要不你先回去?”
“那怎么行?”
“不怕死?”
“咱可是要进太庙的内侍,岂能怕死?”梁山拍着胸脯,豪气干云,随即身体一顿,“你的直觉……靠谱?”
“这是天赋。独一无二的。”唐青说。
是夜,提早歇息的明军悄然出发。
虽然很小心了,但依旧惊动了民夫们。
“不许说话!”
帐篷外有军士留守,喝住了议论纷纷的民夫们。
“怀安伯这是要去哪?不会丢下咱们吧?”
“定然不会。”
“别出声,小心被收拾。”
“哎!缴获啥时候才有啊!”
夜色深沉,营地渐渐安静了下来。
月色冷清,唐青亲自带着数十人在最前方。
他停下举起手,后面人停住,都在等着吩咐。
唐青闭上眼,耳旁各种声音传来。
有战马的声音,有人在哆嗦的声音。
这天气在外面蹲守,真够可怜的。
唐青拍拍马洪和陈默的肩膀,带着二人悄然隐入夜色中。
两个瓦剌人靠着战马在哆嗦,就算是想睡也睡不着。
唐青悄然摸过去,猛地抓住两个瓦剌人的脑袋,用力一撞。
马洪忍不住回头,不看那个惨状。
陈默却舔舔嘴唇,“爽快!”
“老陈你莫不是少爷说的变态?”马洪说。
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“你是瓦剌人啊!看到族人被杀,就没有一点……那个啥,心疼?”
“草原上从未有归属。”陈默淡淡的道:“谁最强大,谁便是王。”
“哦!那大公子……”
“伯爷便是我的王。”
“王不大好吧!”
“那就是主人。”
“可你不是奴仆啊!”
“为何要奴仆?”
“奴仆才有主人啊!”
“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