堡寨的修建点在山脊上,说是山,其实也不算高,若是在西南地区的话,这等山脊只能叫做山坡。
夕阳即将消失之前,数十骑急匆匆赶来,被拦截后,为后的内侍扯着公鸭嗓说:“咱是梁山,怀安伯何在?”
“是监军?”斥候不敢相信这个人竟然是梁山,“伯爷在山中。”
“走!”
山谷中,营地延绵不断,不过却井然有序。
炊烟袅袅,风从山谷中吹过,带来了食物和烟火气,让梁山想到了自己小时候跟随大人种地的经历。
“那时候咱是日出而作,伴随落日回家,老牛走在前面,咱跟着爹和兄长在后面,一股子牛粪的味儿,还有青草和庄稼的味儿,进了村子,食物的味儿就来了,那肚子越发不肯消停……”
唐青在看着远方夕阳,闻声回头,“你是……”
“怀安伯,咱梁山啊!”
若非熟悉的公鸭嗓,唐青压根不敢把眼前这根竹竿和监军梁山混为一谈。
“你这廋的……都脱相了。”唐青说。
“咱拉了三日啊!”梁山说:“拉到后面都出血了,咱以为离死不远了,可郎中说只是撕裂了。”
呃!
唐青眨巴了一下眼睛,“什么撕裂了?”
“粪门。”
不就是皮炎吗?
啧!
这拉的可够惊天地泣鬼神的。
“那你为何不在城中歇息?”唐青问。
“咱哪坐得住。”梁山问:“局势如何?”
“虎察派了不花领军五千来袭扰。”
“啧!那咱们人马可不够。”梁山如今提及用兵也有些心得,有人发现监军没事儿就在记录些什么,据闻是兵法。
“所以我准备夜袭!”
“夜袭?”梁山说:“可咱们不知不花的宿营地吧?”
“无需知晓,靠直觉就够了。”
“直觉?”
“就是女人……不,是男人擅长的那种直觉。”
“咱怎么觉着有些玄学呢?”
“小心我灭口。”
“怀安伯,这事儿要不再看看?”梁山说:“不是咱胆小,听闻不花败在你手中,再度交手,他岂有不谨慎之理?这一路必然有他的明暗哨,一旦他发现了,反过来给咱们一个伏击……”
“五千对三千!”梁山语重心长的道:“咱知晓你立功心切的心思,不过是不是再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