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大爷喝的微醺,说:“此去大同莫要浪战,朝中正在重建北方和京营,你稳着些,等京营重建好了,到时候任由你撒野。”
唐青说:“于少保说,他对我深信不疑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十足真金。”
过了两日,车队和工具都准备好了。
清晨,小女仆端着洗漱用品,站在水井边,看着唐青在冲澡。
一桶水从肩头冲下来,哗的一声,小女仆不禁打个寒颤,“公子,冷呢!”
“很是舒坦,要不你来试试?”唐青放下水桶。
小女仆把头摇的和拨浪鼓般的,“奴不敢。”
“啊!”隔壁传来了惨叫声,有人说:“小公爷,咱们不洗了吧!”
“洗!”小公爷咬牙,“继续。啊!”
小女仆哆嗦着,“小公爷好惨。”
晚些面色发白的小公爷来了,哆嗦着,“先生。”
“今日出城,你跟着。”唐青说。
“是。”朱仪说:“这冷水浴……郎中说对身子不好。”
唐青没搭理他,小女仆送来早饭,“小公爷可用饭了?”
朱仪摇头,眼巴巴的:“可有羊肉?”
“没有。”小女仆说:“就是肉干熬煮的。”
“回头会有的。”唐青说。
“哪会有?”
“瓦剌人那。”
小女仆是真的哆嗦了一下,而小公爷哆嗦的越发厉害了。
唐青带着数千人马出城了,先是斥候出击,遮断敌军视线。
城头,顾兴祖看着远处的烟尘,说:“怀安伯果然是豪迈,希望他不要碰到虎察。”
有人低声道:“虎察若是得知怀安伯只带着三千骑兵出城,怕是不会放过这个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。”
有人眼神闪烁,可城门已经关闭了。
率领斥候出战的是陈默。
陈默带着数百骑迂回,从敌军斥候的右侧冲了进去,顿时敌军大乱。
“追击!”
陈默仿佛对敌军熟悉到了极致,总是能打击到敌军的弱点。
没多久,敌军败退。
“不要追。”
陈默勒住战马,冷冷看着远遁的敌军斥候,说:“禀告伯爷,敌军斥候败退。请示我部行止。”
战报到了唐青那里,他笑道:“果然是陈默。告诉他,在我军侧面游弋。”
“领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