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兴祖无师自通领悟了隔山打牛神功,很是欢喜。
众人又商议了一番,顾兴祖笑吟吟的旁观,准备回头给石亨写封信,他们一人在宣府,一人在大同,正好遥相呼应。
朱谦老矣,石亨若是能上位总兵,我顾兴祖能接掌大同,都督府都得看我二人的脸色行事。
什么都督府,什么大局……顾兴祖快意一笑。
众人不敢喝多,微醺后便撤了。
刚走出酒楼,就看到总兵府的文书骑马而来。
“这是何事?”顾兴祖问。
文书见是他,便下马行礼,“见过顾总兵,那些民夫从了。”
“什么?”顾兴祖一怔。
“那些民夫不是誓死不从吗?”有人问。
文书说:“怀安伯一到,只是几句话就让那些百姓踊跃报名,本来只要五百人,如今报名的竟有两千。”
“我滴乖乖,这……怀安伯是如何做到的?”憨憨问道。
文书说:“怀安伯说,此次建造堡寨少不得厮杀,若是击败敌军,缴获中三成分给民夫。”
憨憨问:“百姓就信了?”
“是啊!”文书说:“连小人都心动了。”
众人默然,文书说:“小人还得去给总兵回复,告辞。”
等文书走后,有人说:“早知晓这么简单,当初我便去了。”
憨憨说:“可你不是怀安伯啊!”
“怎地?”
“怀安伯未尝一败,百姓这才信他,你呢?”
“你特娘的这是要找茬?”
“我是实话实说。”
是日有将领打架,据闻很是惨烈。
郭登闻讯后捂额,“就那么简单?”
唐青回来后,先叫人弄茶,“要好茶。”
郭登说:“缴获三成归民夫,此事会有些争议。”
唐青说:“谁若是有异议,便让他的家人跟着出城修建堡寨,我愿意把缴获尽数给他。”
呃!
郭登苦笑,“这话你敢对着百官说?”
“有何不敢?”唐青说。
郭登默然良久,说:“虎察用兵谨慎,不过他不会坐视。”
“老郭。”唐青说:“我来大同不是死守的,若是死守,朝中也不会让我来。”
“于少保怎么说?”郭登问。
于大爷?
唐青想到临行前自己去于家喝酒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