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不花等人只考虑厮杀不同,作为行军尚书,虎察的目光越过了一时得失,需要通盘考量。
“回去!”
瓦剌人沉默的掉头。
“哎!虎察,别啊!”钱瑜冲着虎察喊道:“你特娘的带着大军浩浩荡荡的追来,一条小河就拦住你了?”
“咱们就这点人马。”
“默尔根知道吧!当时伯爷就只有数千人马,人疲马乏。他若是敢进城,那一战可就不好说了。伯爷今日也是刚到大同,要不你试试再走?”
瓦剌人唾面自干,默然而去。
随即唐青派出斥候跟随,他自己则令麾下就地歇息。
这一路厮杀确实是累了。
斥候回来了,还带来了一个瓦剌人。
瓦剌人穿着羊皮袄子,头发乱糟糟的,一张脸也不知多久没洗过了,斥候问,这货说洗了冷。
在这等地方,冬季洗澡是不可能的,脸都不愿洗,留着污垢和油脂抵御寒风。
所以到了冬季,一旦进帐篷,那股子味儿能熏人一个跟斗。
唐青站在河边,负手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伯爷定然是在想战局,周围的明军都自发放低声音,动作都轻了许多。
斥候回头:“莫要出声,否则弄死你。”
瓦剌人点头哈腰,“是。”
唐青身后两大护卫,马洪和陈默。
马洪目光转动,盯住了瓦剌人。
斥候却看了陈默一眼,这货脸上的刀疤看着太吓人了,“伯爷,咱们路上抓到了个瓦剌人,说是王庭来的。”
唐青回身,瓦剌人行礼,“小人奉命前来见公子。”
“奉命?”唐青一怔,“谁?”
瓦剌人看看左右,斥候知趣告退,临走说:“伯爷小心。”
转瞬斥候就用拳头敲敲脑壳,觉得自己想多了,最近军中盛传伯爷身边有二虎,马洪骁勇,新来的陈默更是善战,不提这二人,就唐青的武力值,什么刺客能得手?
瓦剌人又看了马洪二人一眼,吸吸鼻子,狐疑的看着陈默。
熟悉的味儿啊!
陈默眼中闪过杀机,马洪低声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味儿。”陈默说:“我大意了,该洗个澡。”
草原人身上的味儿重,陈默跟随唐青后,洗澡的频率依旧是老规矩,少得可怜。所以那股熟悉的味儿让瓦剌人有些狐疑。
“回头弄点脂粉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