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军一溜烟跑了。
不花激动的道:“可追击,尚书,大好机会啊!”
虎察目光阴郁的看了他一眼。
不花看着异常激动,若非得知他先前被唐青几乎吓尿的表现,大伙儿还真以为这孙子是悍不畏死。
但不追击是不成了。
虎察说:“追击!”
他心中有个声音在不断提醒:那是唐青,他既然敢来,必然有全身而退,乃至于让你吃亏的手段。
别追!
但虎察若是不追,今日这个闷亏就吃定了。
不花被击败,自己亲率数万大军前出,竟然被唐青率领数千明军弄的灰头土脸,还任由其从容而退。
军心还要不要?
前程还要不要?
消息传到王庭,他虎察就摇身一变,成了无能的代名词。
“追!”不花摇身一变,变成了敢战第一人。
虎察知晓不花是想戴罪立功,心想这也不错,至少能让这孙子奋进。
但怎么喊声越来越小?
虎察回头,发现不花竟然越来越靠后。
简直就是我辈之耻!
明军在跑路。
郭登一边打马疾驰,一边说:“怀安伯先行,我来断后。”
啧!
唐青有些小感动,但却说:“总兵只管先走。”
“我若是走了,虎察能把你生吞了。”郭登说。
“我自有手段。”
“什么手段?”郭登问。
唐青指着前方,“前方有小河。”
“你准备半渡而击?”
“没错。”
唐青说:“总兵可率军先行,让虎察摸不清动向,投鼠忌器。”
郭登眼中闪过异彩,指指唐青,“我在城中备下美酒等你。”
“还得有好菜。”唐青骂道:“苟日的户部,给的干粮能把大牙给崩飞了。”
这一路吃的都是干饼子,天冷,饼子保存期长,但也是因为天冷,饼子又干又硬,吃一口得咀嚼许久,再来口水才能慢慢的咽下。
这时代牙齿好的人不算多,特别是那些老卒,可怜巴巴的,吃顿饭要半个时辰。
郭登招手,带着大同守军率先撤离。
陈兴追上去,“总兵,怀安伯所部不足以抵御虎察大军啊!”
杨镇也凑过来,“要不末将留下?”
郭登摇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