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韩氏靠着床头,“我闭上眼就想到了那些疤痕,大郎为何不说?”
“说了徒增烦恼罢了。”唐贺说:“大郎是个不喜麻烦别人的人。从小便是如此,能自行解决的从不求人。”
“这孩子,不易。”韩氏第一次对好大儿生出了怜悯心。
“等新媳妇进家了,你好生善待她便是了。”唐贺说。
“这话夫君憋了许久了吧?”韩氏问。
唐贺说:“婆媳婆媳,最是难处。当年母亲还在时,你二人可是面和心不和。”
“母亲老是刁难我。”韩氏想到了已故的婆婆,哪怕是不孝,依旧感谢上天早早的就把婆婆接走了。
“所以,既然吃过苦头,便别给别人吃。”唐贺重新躺下,“睡吧!明日大朝会。”
韩氏嘟囔,“我们又不去。”
“可爹和大郎要去,这是一家子的大事儿。”
能去参加大朝会是一份尊荣。
可唐青不是这么看的,半夜被叫醒后很是不满,勉强洗漱后问:“早饭呢?”
鸳鸯送来早饭,竟然是肉干。
“就这?”唐青愕然。
鸳鸯说:“伯爷说了,吃干的好。”
晚些祖孙聚首,一家子恭送,韩氏等人穿戴整齐,看着很是隆重的模样。
“又不是出征。”唐立嘟囔,韩氏没好气的道:“这是一家子的荣耀,多少人盼着能参与大朝会都轮不到。”
唐立说:“有什么好的?”
唐维极力忍着羡慕的情绪,“除去那些皇亲国戚之外,去的便是在朝中有头有脸的。”
还不如我的小弟们!
唐立不禁深深的怀念着那段光辉岁月。
“这等大朝会不能吃稀的,且最好不要吃太多,否则出洋相。”祖孙出门,唐继祖教导唐青一些大朝会的注意事项。
“祖父,咱们家多久没去了?”唐青问。
唐继祖想了想,“大概是……得有十年以上了吧!”
十年!
唐青不禁一怔。
“随后江宁伯府的名头越发黯然。”
唐继祖说。
祖孙低声说着话,融入了去大朝会的人马中。
当看到宫城时,也看到了无数灯笼。灯笼上写的有字,那是身份和家门的象征。
唐继祖想到了十年前自己来参加大朝会时的模样。
没人搭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