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原来是藉此来说事儿……唐青笑了笑,“朱仪?朱仪此次跟着我,两度陷入险境,身上挨了几下,幸而甲衣挡住了,否则此刻多半是躺在床上。”
“这般凶险?”唐维吃惊。
“你以为呢?”唐青突然把上衣解开,韩氏等女眷急忙侧身避开,随即听到惊呼声,忍不住又回头看。
今日是年底家宴,饭堂内点了十余根大蜡烛,照的纤毫分明。
唐青那雄壮的上半身在烛光中却有些明暗不定,仔细一看,暗处皆是伤疤。
唐青一言不发,穿好衣裳后坐下继续吃。
唐贺霍然起身,走过来急切问:“大郎可有大碍?”
唐青摇头,“都好了。”
唐继祖说:“都知道了吧?这便是武人。老二,你想让二郎从军是好事,不过当下局势纷杂,再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唐观应了。
“大哥,我要从军!”唐幺幺嚷道。
唐青摸摸她的头顶,“那回头给你组建一支娘子军。”
“大哥说话算数。”唐幺幺认真说。
唐青莞尔。
晚些各自回去,唐观父子在书房里闷闷的。
“爹。”唐维说,“我那些好友都说了,有大哥在,我只需厮混一番便能升迁。那个什么杨洪的庶子杨俊便是如此,那还是庶子呢!”
烛光下,唐观有些恼火的道:“你祖父不答应,奈何。”
“是大哥不答应吧?”唐维说。
唐观摇头,“子昭的意思是,你若是不怕死便去。”
唐维说:“爹,只要能从军,凭我的弓马,定然能立下殊勋。我不怕死。”
就怕籍籍无名。
唐观说:“其实你若是跟随子昭,他岂有不尽心护着你的道理。若是你出事,或是战死,他这个大哥岂能心安?长兄如父,这话可不是白说。”
“可你祖父……”唐观说:“他这是主动在为子昭解围。”
“祖父眼中只有大哥!”唐维不满的说。
“再等等吧!”唐观说:“子昭若是在大同能站稳脚跟,到时候再想法子让你过去。大同多少职位,自家兄弟,岂有不安排的道理?”
唐观父子很乐观,唐贺却翻来覆去睡不着,韩氏也睡不着,夫妻二人干脆拥被而坐。
“大郎不容易。”唐贺说:“我一直以为大郎所向披靡,毫发无伤,谁知晓悍勇无敌的名头背后,竟然有如此惨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