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的帮手,最可靠的自然是钱皇后这个儿媳妇。可自从朱祁镇被俘的消息传来后,钱皇后就变成了一个怨妇,整日啼哭,或是拜神佛。
尽是无用功!
“怎么办?”孙太后说:“此事还得落在于谦,特别是唐青那里。”
“难道他们不许?”钱皇后问。
“于谦没阻拦,不过唐青当朝说了,放归太上皇之事不在大明,而在也先,皇帝便凭此来拒绝遣使去草原。”
“唐青是谁?”钱皇后茫然不知何人。
这女人整日都在绝望悲戚,除去丈夫的消息之外,对外界一切都不关心。
洪英说:“娘娘,那唐青乃是怀安伯,江宁伯府出身。”
“哦!”钱皇后想起来了,“他为何如此?”
孙太后默然。
洪英说:“多半是想迎奉皇帝的心意吧!”
钱皇后满腹心事回去,路上对身边人说:“你寻机去打探一番,看看怀安伯何时进宫。”
“太子来了。”有人说,前方数十人簇拥着太子来了,当然,大明太子这个年纪是不可能自行走路的,被奶娘抱着。
钱皇后眼中多了羡慕之色,她未曾生育,这也是一块心病。
唐青本想尽快出发,但于谦告诉他,等大朝会之后再走。
“这是为何?”
兵部,唐青喝着茶水,皱皱眉,觉得于大爷越发抠门了,这茶叶也就是寻常。
“别挑三拣四。”于谦淡淡的道:“朝中如今处处都要用钱。”
说着于谦喝了口茶水,蹙眉,“确实不好喝。不过将就吧!让你大朝会之后再去大同是陛下的意思。”
“我在京师也没事啊!”唐青不解。
“是有人建言,说今年事儿太多,若是年底前让你去大同,弄不好便会再起战事。”于谦叹息,“消停些,好好把这个年过了。”
唐青振振有词,“既然有敌人,开战还分什么时候。”
“年底了,好歹让人歇一歇。”于谦摆摆手,示意老夫没精神招呼你,你自便。
唐青走出值房,伸个懒腰,边上几个等候的官员行礼。
“见过怀安伯。”
唐青颔首,目光转动,看到老吴和几个官员在争执,便走过去。
“如今脱脱不花侵袭朝鲜,朝鲜使者来求助,大明不援助朝鲜,让那些藩属国如何看大明?”
“吴侍郎,此事当建言朝中要重视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