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苦救难的佛祖,求您庇护陛下平安。”
“南无观世音菩萨,救苦救难……”
玉制的佛像在桌子上默然看着跪在地上的妇人。
香烟袅袅,在小佛堂内静静的,就像是云层。
钱皇后突然歪着身体,极力忍着痛苦之色,终究忍不住了,呻吟着瘫坐在地上。
“我的腿。”
门外宫女闻声进来,“娘娘。”
钱皇后一只眼已经完了,她揉揉被烟气熏的有些发红的另一只眼,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快午时了。”
宫女忧心忡忡的看着钱皇后在捶打自己的那条腿。
“扶我一把。”钱皇后伸手,宫女赶紧过来扶着她,努力把她架起来。
“太后呢?”钱皇后问,当下有两个太后,一个孙太后,一个是当今皇帝的生母。
钱皇后问的自然是孙太后,宫女说:“听闻太后发火了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钱皇后到时,正好看到有人在外面受刑。
一条长凳上趴着个宫人,两个内侍手持板子轮流抽打。
臀儿已经变成了青紫色,高高肿起,嘴里咬着软木的宫人偏头见到钱皇后,不禁松口呼道:“娘娘救命。”
钱皇后叹息,“何苦。”
两个内侍停住,钱皇后一瘸一拐的被扶着进去,孙太后正在喝茶。
“太后。”钱皇后挣扎着行礼。
“好了。”太后叫住了她,“你那腿御医怎么说?”
“说是要休养。”
“那就别拜了。”
“太后,不拜我心中不安。”
“你拜了许久也不见神佛显灵,还不如想想如何让皇帝派人去迎太上皇。”
“难道有变故?”钱皇后一惊。
孙太后面色难看,“方才那边派人来说,朝中商议派人去探视太上皇。”
“那是好事啊!”钱皇后大喜。
“皇帝说,天寒地冻,此刻出使不便。”
“这……为王事岂能怕苦?”钱皇后说。
“我当即呵斥,你可知他如何说?”孙太后冷冷的道:“他说,朝中判断也先会南下,此刻遣使去便是示弱,于军心不利。你看看他,哪有接太上皇回归的意思?”
钱皇后不禁落泪,“母后,怎么办?”
这个女人是个没用的,当初就不该让她为皇后……孙太后一直想找个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