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难什么?”
“事儿越来越大,越来越多,可我却越发兴奋,令人为难。”
这孙子就是一变态……唐青说:“你代拟一份奏疏,就说此事当群策群力。”
“你不是回复了宫中……咦!”冷锋一怔,“你是想逼宫?”
“宫中那人习惯躲在后面看戏,海成回禀后我怕他会想别的法子来避开,那就让他避无可避。”
“至于猜忌。”唐青莞尔,“他早就猜忌上了,我何苦装孙子,既然如此,那就摆明车马。”
冷锋蹙眉,良久捂额,“是了,文官们就是这么干的,帝王反而越发尊重他们。”
“许多时候你不能太给他们好脸。”唐青冷冷的道,可这货心中却在叫苦。
这事儿真的不好办啊!
说实话,唐青对战神是没有半点好感,这货被幽禁了几年后性情大变,一朝逆袭便大开杀戒。
若是夺门之变再起,老唐家估摸着还会重蹈覆辙。
灭族之祸!
唐青突然失笑,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努力就是,到了那时,且看这大好河山,究竟是谁家天下!”
朱祁钰闻讯后第一反应是冷笑,随后说:“朕身子不适。”
皇帝高高在上,既是裁判也是运动员,可以作弊。
人还没谈下,就有人禀告。
“陛下,怀安伯上疏,说太上皇之事当群策群力。”
朱祁钰第一次想爆粗口骂人。
是啊!
你是裁判,可当这个裁判被迫站在大庭广众之下时,你避无可避。
“拿奏疏来。”
朱祁钰想在奏疏里找到错漏,可看了好几遍,堪称是字字珠玑。
“这不是唐青能写出来的。”朱祁钰问,“是谁?”
“老奴去问问锦衣卫。”
卢忠那边回话,“陛下,唐青身边有幕僚,乃是御史冷雨之子冷锋,冷锋此人中了举人,不过随后便未曾参加春闱。据闻他和冷雨闹翻了,如今便常住在唐家。”
“此子有才!”朱祁钰说。
海成说:“陛下,那朝议之事……”
由不得朱老二了,群臣见唐青竟然上疏要群策群力,就知道这孙子是想把事儿扩大化,为自己免灾,哪有不添把柴火的道理。
一时间群情滔滔。
宫中等了一日,才传话说朝议。
是日,天色昏暗,钦天监的高人掐指一算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