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”
“何事?”
门外马洪说:“宫中来人了。”
“狗曰的,事儿妈!”唐青忍不住抱怨。
出门后冷风一吹,唐青不禁打个寒颤,到了前院,看到来人竟然是海成,唐青心想这个老银币亲自来了,可见事儿不小。
“海公公。”唐青拱手。
“公公?”这年头可没有公公这个称呼,最多是老公。
但你让唐青称呼海成为老公,他回头能一头撞死。
“咳咳!”海成说:“方才有臣子上疏说怀安伯深知瓦剌虚实,当下可否迎回太上皇,可让怀安伯分说。”
我分说尼玛!
唐青忍不住想破口大骂。
“这是构陷。”唐青毫不客气的说,海成笑吟吟的看着他,心想这孙子终于有这么一天了,真是可喜可贺啊!
海成笑的就像是弥勒佛,“不过当下风大,怀安伯要站稳了才是,否则被大风卷跑了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这事儿……”唐青知晓朱老二是祸水东引,把自己丢出去当挡箭牌。
这活原本是于大爷的,此次他顺势一转,就把锅丢给了唐青。
狗东西,果然是小家子气。
若是朱老二能靠着自己闯过这一关,就能初步树立自己的威望。可这货文能把于谦丢出来挡枪,这等大事儿自然不会自己赤膊上阵。
我若是就此上疏,说什么都会被外界各种攀扯,胡乱解释。
而且凭什么让朱老二坐收渔利?
想到这里,唐青一脸唏嘘,“此事吧!我觉着事不辩不明,上疏毕竟是隔靴搔痒,不如朝议吧!丁是丁,卯是卯,当众掰扯开来,此后也少了许多纷争。”
这话大义凛然,而且忒有担当……看,唐某人都不怕被口诛笔伐,别忘了,当初马顺可是当朝被文官们群殴致死。
唐某人就算是凶神降世,在百官面前也得跪了吧!
海成一脸纠结的回去复命。
冷锋闻讯赶来,得知唐青的回复后不禁乐了,“他想躲,你却把他拉了进来,若非可以,他定然会把你丢进诏狱中百般虐待。”
“他做初一,我做十五罢了。”唐青说。
“这条路越发不好走了。”冷锋幽幽的道:“就怕不能回头。”
“我什么都可做,就是做不来逆来顺受。”唐青负手而立,雄壮的身躯让冷锋不禁倍感压力,“你这样,让我很为难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