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掬,邱晟想起了此人,号称大儒,实则是跟着大儒们厮混,靠着捧哏也跟着混了个大儒的名号。
此人叫做何云。
何云笑容可掬的道:“云溪公,若是按部就班,我那大侄儿何时才能一展所学?”,他看着众人,笑道:“毕竟……邱林只是举人不是。”
主人家说:“若是云溪公愿意,有咱们看着,邱林的仕途何须担忧?”
能量守恒定律告诉我们,世上没有白拿的好处,你得到什么,就必须要付出什么。
“令婿……”何云故作为难的说:“云溪公不想含饴弄孙吗?怀安伯征战多时,也该歇歇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个。”邱晟说。
众人盯着他,有人说:“云溪公,文武不两立啊!”
邱晟手中把玩着酒杯,说:“也先大军南下时,记得诸位都慌作一团,多少人收拾家当准备南逃。”
“老夫是南下访友!”
“老夫是……”
邱晟没搭理这些伪君子,继续说:“我那女婿奉命节制九门守军时,据闻诸位在家中大骂,说朝中昏聩,竟然用个黄口小儿来执掌大局。”
“子昭击退也先大军后,又是诸位,在家额手相庆,大肆庆贺。”
“怎地?”邱晟目光转动,“人说吃水不忘挖井人,诸位把拯救自己的恩人置于何地?”
“恩将仇报说的便是你等!”
众人脸皮之厚都是一时之选,却也禁不起邱晟这番讥讽,有人涨红着脸说:“云溪公这是想众叛亲离吗?”
“就凭你等也配代表士林?”邱晟冷冷的道:“公道自在人心!”
“人心?文武不两立!”何云收了笑容。
“老爷!”邱家的仆役进来,“外面来了十余读书人,说是要什么……声援姑爷。”
“什么?”
众人愕然。
“有人泄露了消息!”何云说。
“是何人如此无耻?”
“怕是误会吧!”主人家心虚了,当即令人请了领头的读书人来。
那年轻人一进来,目光转动找到了邱晟,行礼后:“我等听闻有人针对怀安伯,便来此为云溪公助威。”
“哦!你等就不怕……”何云暗自威胁。
年轻人看都不看他一眼,眼中有狂热之意,“听闻怀安伯曾说,大明士子当效仿汉唐前辈仗剑行天下,上马杀敌,下马牧民?”
邱晟点头,没有也得说有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