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陈灵儿这等傲娇女都能爱到痴迷。
邱家,邱晟看着唐青令人送来的礼物……一方砚台,幽幽的出神。
“云溪公。”
老友老马来了,进来看到砚台,“这是上等的好砚台啊!谁送的?”
邱晟淡淡的道:“女婿。”
“怀安伯?”老马得到肯定后说:“云溪公不知,如今京师士林中有股子戾气,说本来土木堡之后武人气焰被打掉大半,谁知又冒出个所谓大明军中第一人来,那些武人越发得意了。”
“无知。”邱晟冷冷的道。
“云溪公,今日有人宴请,让我来请你去。”老马说:“不过我不建议你去。”
“鸿门宴?”
“非也,但绝非善意。”
“冲着我那女婿来的吧!”
“正是,怀安伯如今声威赫赫,那些人本想大肆攻讦,可一想到他背后还有你这个大儒岳丈在,便投鼠忌器。今日他们便是想劝说你……”
“悔婚?”
“不至于。”老马说:“我估摸着他们会拿邱林的仕途来做文章。”
“那我更要去看看。”
邱晟随即跟着老马去了一个大儒家。
今日宾客盈门,主人家的长子在门外接客,看到邱晟后眼前一亮,“云溪公,家父候您多时了。”
“哦!”邱晟不冷不热的点个头,被引进去。
因为人多,主人家就在前院的空地上用帷幔围出了一块地方,里面烧了几十盆炭火,火焰熊熊啊!
一进去就像是进了暖房,热烘烘的,让邱晟有些不自在。
“云溪公。”
“云溪公来了。”
邱晟拱手,和几个老熟人颔首示意。
随即坐下。
有人送上酒菜,这时一队歌姬进来,乐手在侧,歌舞起。
“歌舞升平。”有人抚须微笑。
今日的宴请大伙儿都知晓是什么意思。
此刻只是铺陈罢了,就等着主人家先开头。
文坛看似和气一团,可暗地里的龌龊比武人只多不少。
为了名利,许多人连脸都不要了。
邱晟对此门清,今日来的大部分是撑场子,小部分才是想给他下马威。
主人家开口,“云溪公。”
邱晟颔首,主人家说:“邱林在户部是照磨,若是按部就班……”
捧哏的人出场了,看着笑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