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玩的漂亮。
让于谦也无可奈何。
吴宁出去看看,回来说:“子昭在宣府风头太劲,少保在朝中也是一枝独秀,一文一武,让陛下有些为难了。”
“我与子昭绝无私心。”于谦说:“此心可昭日月。”
但木已成舟。
石亨闻讯大喜,当即令人请了大舅哥郑宏来家中喝酒。
“陛下是在制衡于谦和唐青。”郑宏笑着举杯,“此次你去宣府,朱谦那边也会倚仗你。”
石亨说:“听闻朱谦被唐青弄的焦头烂额?”
“岂止?”郑宏喝口酒,“朱谦严令唐青不得擅自出击,可唐青屡次告捷,活生生打了朱谦的脸。他此次建言让你去宣府,便是想利用你来制衡唐青。”
“那正好不是。”石亨眼中恍若有火焰在燃烧,“我等这一日很久了。”
宫中,得知于谦的反应后,朱祁钰笑道:“于谦不错,不过有个毛病,太过善恶分明。”
海成捧哏,“没有陛下居中调理,朝中早就乱套了。”
朱祁钰笑了笑,想起了太后的话。
——若是唐青不断立功,你能压制他到几时!
是啊!
若是唐青不断立功,朕唯有不断封赏。
当赏无可赏时,朕该如何?
朱祁钰走到殿外,“这也是朕保全功臣的一番苦心,希望于谦和唐青能体悟。”
皇帝踌躇满志,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。
于谦下衙后,回到家中便让人备酒。
他很少喝酒,唐青这个酒搭子离开京师后更是如此。
书房里,一壶酒,两道下酒菜,于谦一人默默饮酒。
夜色渐深,外面传来了老家人故意放重的脚步声。
于谦把最后一点残酒喝了,最后一颗豆子也不浪费,丢在嘴里,一边咀嚼一边出去。
老家人进来,嘟囔道:“一壶不好不坏的酒,两道便宜的下酒菜,哪像是个宰辅的样子?”
于谦躺在床上,不知过了多久,苦笑叹息。
“做点事,为何就那么难呢?”
……
和于谦相比,唐青的日子过的非常的嗨。
他亲自带着一千骑兵出击,准确伏击了敌军辎重车队。
“不要纵火。”
唐青止住了一帮子杀人杀的眼珠子发红的憨憨,“狗曰的,都是咱们的。”
马洪一怔,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