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怕也先大军南下时,阿剌会出手。”于谦说。
“上次阿剌如何?”朱祁钰问。
这是武勋们的题目,陈桦出班,“陛下,上次阿剌只是虚应故事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朱祁钰说:“虽说阿剌有善意,不过通贡之事依旧不可。此事礼部着紧。”
胡濙出班,“陛下,这和谈之事,历来都是边打边谈,当初澶渊之盟时便是如此,若是前宋势弱,辽人岂会答应盟约?”
澶渊之盟看似辽人息事宁人,可和当时的战局是紧密相关的。
若非辽人被大宋军队迸发出来的战斗力给镇住了,别说什么澶渊之盟,打到汴京再说。
“如此。”朱祁钰目光在武勋中寻索,这是要找个辅助谈判的武人。
既然要边打边谈,那就让武人去和对方交涉。
可武勋们纷纷低头。
勇气呢?
朱祁钰暗怒,心想果然到了关键时刻一个都靠不住。
武人啊武人,朕这般倚重你等,可你等却是烂泥一滩。
历史上武人便是如此,有好处上,没好处躲。被于谦各个击破,兵部权力迅速膨胀,而都督府却每况愈下。
于谦干咳了一声。
朱祁钰没反应过来。
“咳咳!”
“咳咳!”
朱祁钰:“于卿可是身子不适?来人,令太医来。”
于谦说:“陛下,都指挥同知唐青正好在京师,此人与瓦剌交战多次,皆大胜。让他去和使者交涉,想来能震慑住对方。”
朱祁钰蹙眉,然后笑道:“正好朕亦有此意。”
你没有……秦建看得分明。
皇帝犹豫了一下之后才赞同于谦的建言。
这是为何?
秦建不解,觉得最大的可能是唐青功高盖主了。
可他才是个都指挥同知啊!
这特娘的离盖主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!
莫名的,老秦就对皇帝生出了些许不满之意。
小家子气!
秦建暗中给朱祁钰贴上了标签。
臣子们散去,于谦叫住秦建,却又自行思忖,秦建笑道:“于少保放心,下官定然不会弱了大明的声势。”
“我不但心这个。”
“那于少保是……”
“你看好唐青。”于谦说:“别让他那个……太过分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