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纯粹的善是犯蠢,谈判必须要带着大棍子。
“……知院对大明颇为友善,愿意与大明和平共处,不过需开放贸易和马市。”使者狮子大张口,“另外,允许通贡。”
所谓通贡就是变相的索要钱财。
此次主持和阿剌部议和的是礼部侍郎秦建。
于谦的交代是:有礼有节,不可吃亏。
可使者开口就要通贡,兴许是贪财,可却捅了大明的肺管子。
当初就是因为也先在通贡之事上贪得无厌,这才引发双方大战。如今你阿剌再提此事,谁敢答应?
“此事不可!”秦建很坚定的说。
使者呵呵一笑,“如今太上皇在也先手中,他扣着不放,所为的不过是再度南下罢了。否则,留着个鸡肋在手中作甚?”
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事儿,秦建淡淡的道:“大明将士枕戈待旦,他若是来犯,必将迎头痛击。”
“和为贵不是,打来打去,生灵涂炭岂不可惜?知院愿为两边议和出份力。”使者挑眉给出了条件,“不过,通贡是不是……”
这是威胁,若是不答应通贡,这事儿就黄了。等也先大举南下时大明莫要后悔。
“对了,我昨夜受寒,大概要休养一阵子才能出来。”使者说。
秦建随即去于谦那里回报。
“使者太过嚣张。”吴宁恼火的道。
“没办法,也先依旧咄咄逼人,阿剌是想乘火打劫罢了。”秦建说。
“你先与他周旋。”于谦说。
“可使者借着受寒的由头,摆明了不想再谈。”秦建说。
“可恨!”吴宁骂道:“嚣张之极!”
于谦默然,他要主持大局,就不可能只顾着一时之气。
阿剌那边若是能议和成功,大明就少了一个方向的大敌,能全力对付也先的威胁。
“此事……”于谦微微蹙眉,他本是极为强势的人,选择低头不大舒坦。
但大局如此……于谦喟叹,“罢了,先拖着,最多答应重开马市和贸易,另外此次赏赐些钱财。”
秦建起身,“那下官回头就再约他。”
多约几次罢了。
“少保!”一个小吏进来,“唐指挥使回来了。”
于谦挑眉,“哦!”
吴宁笑道:“才将接到他的捷报,没想到人跟着就回来了。”
可见是有人令报捷的信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