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!若非唐青!”石亨恨恨的道,“于谦有他为倚仗,这才敢和咱们翻脸。”
“大伙儿都知晓这个道理,故而今日同仇敌忾,安心,唐青在万全右卫没几天好日子了。”
这里是正阳门外,官员武将云集消费的地儿。
“武安侯。”
一个武勋招手,郑宏抬头,就是老熟人,便笑道:“这是来吃饭?”
武勋看了石亨一眼,走近后放低声音说了一番,随即对石亨颔首走了。
很傲气啊!
石亨本是心高气傲之辈,被这么无视了,心中怒火升腾。
“他说了什么?”石亨问。
郑宏默然,石亨突然怒了,“连你也要轻视我吗?”
“他说,唐青刚挫败了默尔根的夜袭,杀敌两百余。”
在这个时候,杀敌两百余便可称大捷。
石亨面色如常,郑宏拍拍他的肩膀,“暂且……歇歇吧!”
郑宏上马走了,石亨就站在原地,看着那些官吏将领来来去去,仿佛每个人都在嘲讽自己的不自量力。
“石家当初一个子弟就能让唐青焦头烂额,没想到啊!今日唐青不曾出手,就让石亨赋闲在家,无可奈何。”
“风水轮流转。”
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呢?”
“也是,唐氏可没对石家出手,石家却咄咄逼人,一再欺凌。如今唐青风光,就怕以后不会放过石家。”
“石亨在军中颇有人脉呢!”
“人脉要靠权势去维系,一个落魄将领,谁会搭理你?就算是姻亲郑氏,我敢打赌,若是石亨长久不能出头,也会渐行渐远。毕竟联姻是要互相帮衬,石亨当下这个模样,能帮郑氏什么?”
石亨猛地回头,两个说小话的却是文官,冲着他一笑。其中一人当初与石亨交恶,如今是来痛打落水狗。
有本事你就动手试试。
那对头文官故意说:“听说唐青又告捷了?”
另一人捧哏,“是啊!话说有人当初被称之为名将,不知功绩可能与唐青相提并论。”
“差得远。”
“那他得意什么?”
“就仗着自己的姻亲呗!”
“哦!原来是个爬裙之辈啊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唐青回到京师是在十日后。
阿剌的使者在京师颇为长袖善舞,频繁约见大明官员,表达阿剌对大明的善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