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,看看咱是谁。”
门子盯着他,“我不认识。”
海成刚想发怒,朱祁钰干咳,“说了就是,多事。”
海成咬牙,“陛下亲至。”
我尼玛!
唐继祖闻讯傻眼了,“他怎么来了?”
唐继祖和唐贺赶紧出迎,朱祁钰正欣赏伯府精致,看着那些简单的布置,他对快步走来的唐继祖父子说:“很是清雅。”
是没钱啊!
唐继祖蛰伏多年,一家子就靠着那点钱粮和田地活着,日子过的紧巴巴的。
“陛下怎么来了?”唐继祖说。
“朕来看看。”
唐继祖知晓他的来意,便说:“就苍梧堂那边有些可观之处。”
唐青此刻得了消息,也傻眼了。
朱老二来作甚?
帝王来臣子家就两个目的:送行,拉拢。
重臣要死了,帝王来瞅一眼。
老子还在不是。
唐青躺下,“弄些脂粉来。”
鸳鸯一怔,“哦!”
鸳鸯弄了自己的脂粉来,仔细给唐青的脸上涂抹。
“怎么觉着是在刷墙呢?”唐青嘟囔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马洪在外面说。
唐青赶紧挺尸。
朱祁钰进来,唐青面色‘惨淡’的努力坐起来,“臣……无状。”
“躺下躺下。”朱祁钰压压手,唐青顺势躺下。
他今天若是能站起来便是欺君之罪。
随后就是一番很没有营养的套话,皇帝亲切慰问了指挥使唐青,唐青感激零涕,当即就要带病出征,被皇帝拦住了。
唐青感恩,泪流满面,君臣相得。
鸳鸯臆想了一番,不禁喜翻了。
“再休养两日。”
朱祁钰走后,唐继祖进来。
“你可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。”
唐继祖叹息,“这条路不好走。”
“世上本无路,走的人多了,这才有了路。”
“谁说的?”
“一个叫做鲁迅的人说的。”
“很是。”
唐青在家写小说,北方的消息不断传来。
也先大军停下,小股人马不断在周边游弋,并且击退了杨洪所部。
“事儿不妙。”
都督府,廖晨拍着战报说:“京师军民本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