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都说唐青是岳飞,朝中有秦桧。”
来人倒吸一口赵构,“这事儿……这是叫板朝中君臣啊!唐继祖的孙儿竟到了这等地步?这婚事必须要成,老夫的好孙婿啊!哪里跑!”
王余回禀,说唐青确实是病了。
“受了风寒,加之连番征战身子骨受损,要养养。”
正和几个重臣商议事儿的朱祁钰无奈,“事急奈何?”
王文看了于谦一眼,心想只有你于廷益才能把那小子给弄起来。
于谦却木然。
朱祁钰等不到于谦出手,便起身道:“换便衣,朕去一趟。”
啊!
王文瞪了于谦一眼,“陛下,要不臣去吧!”
朱祁钰摇头,“还是朕去一趟为好。”
于谦出宫,王文追上来,“廷益,子昭此举会激怒陛下,哪怕此刻无事,以后难免有后患呐!”
于谦摇头,“若他唾面自干,陛下会如何想?”
“深沉!”这不是曹孟德吗?王文说,“你是说……此举利大于弊?”
“非也。”于谦摇头,“此次子昭下了君臣的脸面,看似莽撞,实则……王公仔细想想他此前行事。”
“有些游离于朝中的味儿,除去你之外,几乎不和臣子接近,这是孤臣。”
“孤臣会给皇帝甩脸子?”
“那他要作甚?”
“我也不知,不过我在想,年轻人大概是觉着自己本领了得,想靠着本事站着挣钱吃饭,不屑于王侯……”
“这不是李太白那等狷狂吗?可李太白为了做官也得低头不是。”
“他是唐子昭。”于谦止步叹息,“年纪轻轻就统领大军击败强敌的唐子昭,李太白作诗了得,为官从军的本事却了了。”
“这厮果然是胆大包天。”王文有些担心,于谦说:“他若是想一直保持这等强势的姿态,就须得让朝中一直倚仗自己。”
“廷益,你也是如此!”王文身体一震,“你们有志一同啊!”
“是。”于谦有些唏嘘,“我走的是独木桥,身后名,身后事我都置之度外,没想到竟然有个年轻人也想和我一起走这条道。”
“你们!”王文捂额,“都他娘的不要命了。”
“吾道不孤,吾道不孤,哈哈哈哈!”于谦大笑而去。
当换了便衣的朱祁钰出现在伯府之外时,门子还大喇喇的问:“找谁呢?”
海成上前,“瞎了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