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管?”
“管不了。”军士说:“从京师出发后,这一路大风大雨的,路都烂了,可上面一直不许歇息,说是要一鼓作气赶到大同,杀也先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结果被也先一顿毒打!”说话的军士看着颇为魁梧,说完被众人盯着,他不满的道:“怎地,难道我说错了?”
那军士继续说道:“这一路冻死饿死的不少,大伙儿都怒了,不过却不敢发作。到了大同本想着歇息一阵,哪怕接着和也先厮杀也不怕。谁曾想刚到大同……”
军士想到当时的场景,不禁咬牙切齿,“刚到大同就令回师。”
“这不是玩笑吗?”
“天呐!数十万大军北征,说走就走,说回就回,这特娘的,以为是过家家呢!”
这些军士逃回来后就被下了禁口令,没敢仔细说此战的情况,此刻看到土木堡战场,再无顾忌。
“兄弟们疲惫欲死,没办法又跟着走,走了半截又特么的令改道,让咱们半路掉头,说改走怀来。”
“也先一直在后面追,这等时候连咱这等小卒子都知晓,要么停下厮杀,要么就赶紧走。断后的人马被也先麾下击败,上面派了成国公领军前去,结果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。”
众人面色凝重。
“到了这个时候,上面就慌了,催促咱们走快些。”军士说:“那日早早就到了土木堡,本可继续前行到怀来,上面突然传令,让咱们在土木堡宿营。”
“谁知土木堡中只有几口井,大军那么多人马哪里够喝?”
第二日也先大军就来了,围住了土木堡。
“……上面说议和成功了,也先撤军,便让咱们出发,拔营到水源地去。那些将士……”
军士终于落泪了,哽咽道:“说是缺水害的,实则是这一路朝令夕改,上面又不体恤咱们,把咱们当做牛马使唤,兄弟们早已忍不住了,那股子怨气就随着军令一起发泄出来,出营就跑。那一刻,就算是……来了也不敢挡。可一出去,瓦剌人就如狼群般的出现了……”
四周静悄悄的。
一个尖利的声音说:“谁在胡说八道?”
众人回头,见是杨洪部的监军,那内侍缓缓走过来,目光锐利。
军士怕了,跪下道:“小人该死。”
“你是该死!”
内侍森然道:“来人,拿下!”
军士浑身颤抖,低头待死,可却发现不对,身前好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