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是夜,唐青在帐篷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“是秦音还是邱月呢?”
“真想都要啊!”
“前辈们都能左拥右抱,我给他们丢人了。”
天明,唐青带着麾下继续追击。
这一追就把也先追到了怀来。
再度来到土木堡,唐青神色凝重。
数万大军云集土木堡,此刻都在看着唐青。
吴宁也在,杨洪也在,还有孙镗等人。
“子昭,按理该是杨洪。”吴宁低声道。
唐青神色肃然,此刻他脑子里都是那惨烈的一幕。
什么地位,阶级之法,算个卵。
他凝视着那些尸骸,过了那么久后,尸骸血肉尽皆腐烂,只留下了骨架。
“香!”
马洪点燃三炷香递来。
唐青接过。
走到前方。
北风呼啸,恍若当日。
半面残旗被卷到空中,不断在伸卷。
唐青嘴唇动了动。
他本有一肚子的官话想说。
可最后都说不出口。
那些将士何辜!
那些文官武将何辜!
被一个自以为是,却狗屁不懂的皇帝拖入地狱。
他们的魂魄此刻定然在半空中俯瞰着我吧!
唐青仰头。
认真的道:“别走远了,等着我,咱们出塞击胡!”
杨洪就在不远处,自从那日后,唐青就他就有些隔阂,不至于说是对头,但说貌合神离总是没错的。
“出塞击胡?”杨俊冷笑,“爹,这厮就是个不怕死的。太宗皇帝当年五度北征,靠的是从靖难之役中杀出来的那支劲旅,他唐青能靠什么?”
杨洪眸色复杂,“当年我也曾有过这等想法,不过时光荏苒,物是人非。”
太宗皇帝走了,大明帝王一代不如一代。
在土木堡凭吊的数万大军中,各军中都有当日的幸存者。
此刻这些人成了明星,被围住各种问。
“……当日说是也先退兵了,于是中军就令各部移营就水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有人问:“移营就水也得先哨探吧?”
是啊!
这是常识不是。
那军士挠挠头,“谁知道呢!军令一下,上面没人管,下面的兄弟们口渴的厉害,便冲出去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