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局已定,他终于能放松一下了。
甲衣卸掉,内衣扔掉。
唐青就穿着在家里做的四角内裤站在那里。
我尼玛!
一群人看着那贲张的肌肉,恍若雕塑般的线条,都不禁自惭形秽。
冷锋就在边上,摸摸自己平板般的胸。
“委屈你了。”唐青低头看着小老弟。
骑兵们陆续回来,每一批都有收获。
唐青随意洗了一下,上岸后,吴宁走过来,“方才京师来人,说不少人建言穷寇莫追。”
“一群野狗狂叫,理他们作甚?”唐青不以为然。
“你也该低调些了。”吴宁看到唐青腰侧的伤疤,眼皮跳了跳,“把功劳让些给杨洪等人,这才是为官之道。”
“吴侍郎,老吴!”唐青如今是正三品,按照品级叫吴宁老吴也不为过,“那是谁的为官之道?”
“天下人的。”吴宁说。
“你说的天下人,怕不是指文人吧?”唐青接过马洪递来的布巾,身体一抖,那些水滴落下来。
天气冷,吴宁只是站着就有些缩头缩脑的,见他在风中赤果身体屁事没有,不禁暗自羡慕,“你要知道,这个天下终究是……”
“终究是文人的?”唐青觉得吴宁是个实诚人,“老吴,这个天下不是谁的。”
“那是谁的?”吴宁问。
二人说的拗口,马洪听的满头雾水。
“天下人的!”
这话我可不敢听,跟着的小吏赶紧捂耳朵后退。
“哎!”吴宁苦笑,“少保在许多地方和你有相似之处,难怪你和他会意趣相投。”
“你想说我和于少保都有些天真、傻白甜吧!”唐青莞尔,“人活着没有理想,那和咸鱼有何区别?”
“别走偏了。”吴宁告诫。
第二日,唐青带着人继续追击。
午前有斥候回禀,发现明军和敌军厮杀。
“看看去!”
正和敌军厮杀的是宣府总兵杨洪。
和他厮杀的是一股劫掠地方的敌军,三千余人,杨洪年迈,不复当年每战必争先的武勇,指挥着麾下冲杀。
“敌军坚韧!”杨俊跟着老爹有些无所事事。
“不过强弩之末罢了。”杨洪有些悻悻,“也先在京师受挫,咱们这算是捡便宜。”
想他杨洪豪勇大半生,何曾这般憋屈过?
“总兵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