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掉头时,愕然发现明军的阵型变了,中路只有数百骑,由唐青统领,其余骑兵迂回两侧。
他反击了个寂寞!
“杀!”
唐青带着数百骑,就这么杀了进去。
吴宁听闻过唐青勇冠三军的名声,但这是第一次得见。
他只看到前方敌军不断落马,关刀每一次出手,必然会斩杀一人。
这尼玛分明是杀神啊!
“难怪瓦剌人叫他芒古斯!”吴宁看的两股战战,不是害怕,而是兴奋夹杂着一种莫名的震颤。
从太宗皇帝之后,大明对草原异族由攻转守。文官们喜粉饰太平,各种吹水,说什么俺们爱好和平,今年就给战神申请和平奖什么的……特大统领若是穿越而来,定然会视为知己。
可骨子里谁特么愿意挨打啊!
憋屈多年的吴宁激情迸发了,“拿纸来。”
吴宁又有作画的灵感了。
敌将崩溃了,“撤!”
敌军溃逃,一股骑兵在侧前方出现。
为首将领大笑,“指挥使神算,哈哈哈哈!”
“是陈海!”
“哈哈哈哈!”王曾大笑,“老陈你来晚了。”
头功都被老子夺了!
唐青疾驰而过,“继续追击!”
巴图回头看到麾下惨状,不禁落泪,“咱们是大元铁骑啊!竟然被唐青追的像条狗!”
狗群在逃窜。
直至金乌西斜,唐青这才鸣金。
他下马走到小河边,蹲下舀水洗脸,脸上的血痂被融化,一缕缕染红了河水。
身边宝马轻嘶着,低头去喝水,一人一马恍若画卷。
不远处的大树下,吴宁用一块木板当做是桌子,挥笔作画。
远方有烟尘,鸟群开始回归,在树林中叽叽喳喳的,仿佛在说今日又弄到了什么好吃的。
斥候不断往来,先去冷锋那里禀告。
冷锋把这些信息过滤后,总结一番再汇报给唐青。
天气有些冷,冷锋搓着脸过来,“也先大军本想四处劫掠,不过咱们追的太紧,刚想分兵动手就被迫收了回去,如今正在逃窜。”
“逃窜不至于,至少现在不至于。”唐青伸开手,“马洪,卸甲。”
“你要干啥?”冷锋问。
“洗澡。”
娘的,从也先抵达京师那一日开始,唐青就没洗过澡,身上各种血,此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