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颂微微弯着腰,直至唐青远去,这才假假的抹了一把汗,说:“唐指挥身上带着煞气还是什么,令我胆寒。”
有弓手谄媚道:“吏目能与唐指挥搭上话,此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小人。”
张颂被他一番话吹捧的飘飘然,“晚些许你等喝酒。”
这几日西城兵马司人人承压,闻言大喜,不要钱的马屁滚滚而来。
张颂定定看着前方,轻声道:“要紧紧跟着唐指挥,一定要紧紧跟着!”
唐青此行是奉命进宫议事。
宫门内外有百余将士把守,看着戒备森严,不过以唐青当下的‘名将’眼光来看,至少大半都是花架子。
“见过唐指挥!”
百余将士齐齐行礼,那眼神灼热的令唐青有些不自在,他摆摆手:“都辛苦了。”
“您更辛苦。”带队的竟然是个指挥佥事,一脸谄笑,让人觉得他这个指挥佥事便是唐青这个指挥同知的麾下。
此刻大明君臣正在欢庆。
“今日一退,也先再无可能大举进攻。”
都督府有人满面红光的说:“最多也就是小股人马袭扰。”
“为何?”文官们不懂,有人便问。
都督府那人说:“昨日之战是瓦剌人士气巅峰,其实昨日之战后,也先就该知晓事不可为,可他骑虎难下,今日便想倾力进攻,谁曾想却被劈头盖脸的一顿毒打。士气没了,哈哈哈哈!没了士气的所谓铁骑,和羊群有何区别?我领军都能轻松击败他们。”
众人不禁大笑。
朱祁钰坐在上面,心情愉悦的看着群臣欢庆。
“出太阳了。”外面有内侍喊道。
“吉兆啊!”文官们擅长的是这个,纷纷出言赞美新帝的仁德感动上天。
尼玛!
廖晨和几个武勋交换个颜色,都觉得这些文官太不要脸了。
阳光斜射在殿内,让人心生寂然的味儿。
那些光线突然被什么给挡住了,殿内黯淡了几分。
众人纷纷回头。
一个身材魁梧的武将站在殿外,阳光照在他的身后,看着金光闪闪,恍若天兵天将。
他的正面晦暗,看着很是威严。
“臣唐青,见过陛下。”
“是唐青!”
“他竟然回来了。”
“也先铩羽而归,强弩之末,他回来也是应当。”
唐青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