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……”唐贺苦笑,搓搓脸,“韩氏虽说是枕边人,可此事弄不好举族都会倒霉,我担心她会被吓坏了。”
唐继祖淡淡的道:“要不分房睡吧!”
呃!
唐贺见老父亲一脸认真,便说:“罢了,大不了此后我蒙着头睡。”
“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你在担心什么?”唐继祖有些不满。
唐贺说:“也先若是退兵,大郎便真的名满天下了。爹,我欢喜之余,却担心宫中那位。她可是一直在盯着咱们家。”
唐继祖眸色晦暗。
“子昭此战立下大功后,必然会有封赏。他马上就十七了。十七岁的指挥使,且被陛下倚重,二十岁之前必然还能升迁。三十岁之前弄不好便能独掌一方攻伐,爹,天家最爱猜忌,我担心飞鸟尽,良弓藏。”
唐继祖默然良久,轻声道:“你觉着大郎是蠢货?”
“不。”唐贺回头看了一眼,没看到人,这才回头说:“爹,大郎气盛,我担心到时候他会……”
“他会什么?”
“谋反!”
……
轰!
无数战马在疾驰。
晨风中,也先感受着这股雄壮的气息,他突然扯开衣襟,久违的热血上涌。
那些铁骑不断从他的身边超越,也先减速,挥手示意。
“万岁!”
骑兵们欢呼着。
上面怎么暗斗他们不知道,他们只知道一件事:跟着太师有肉吃。
早饭就有羊肉,但下一顿呢?
两三天后呢?
也先很清楚,若是持续攻打不利,他就得考虑后路了。
“太师。”
伯颜策马过来,“斥候来报,周边有明军斥候出现。”
也先说:“这是环伺,安心,在此战分出胜负之前,他们只敢袭扰。”
伯颜说:“我倒是有些好奇,那些明军为何不与京城合兵一处,而是在外围游弋。”
当初朝中下了勤王令,各处人马云集,但唐青却建言留下些人马在外围游弋待机。
当时朝中都以为他是想用那些人马来牵制也先。
“杨洪已经准备好了一支精锐骑兵,唐指挥说若是也先退兵,便令这支骑兵追击。”
“另外几支人马也到位了。”
城头,于谦听着禀告,突然问王文,“那小子当初建言留些人马在外围,咱们都以为是牵制,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