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宁伯府,天还麻麻黑时唐贺就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身边韩氏动了动,“夫君不再睡一会儿?”
唐贺穿着单衣,被冷的打颤,“睡不着了。”
作为多年枕边人,韩氏当然知晓唐贺的心态,他在担心唐青。
唐贺下床穿衣,说:“晚些叫上三郎和幺幺去爹那里。”
唐青说过今日便是决战。一家子聚在一起也能少些担心。
韩氏慵懒的坐起来,“昨夜我做了个梦。”
“梦到了什么?”唐贺漫不经心问道。
“梦到大郎。”韩氏突然笑了,“我竟梦到他做了权臣,哎哟!竟然……夫君别笑话我,我竟然梦到大郎仗刀入朝,就像是话本里的那谁……曹阿瞒。你说可笑不可笑?”
唐贺没笑,平静的看着她。
“我只是做梦。”韩氏觉得自家男人是紧张过头了。
“夫君这几日神不守舍的,不会是牵挂外面的女人吧!”韩氏的思维跳跃的让男人更心慌了。
“哪有的事。”
韩氏故作不在意,“昨夜你说梦话……那个女人是谁?”
我真说梦话了?唐贺一怔,目光扫过韩氏,竟然是前所未有的冷漠。
韩氏大怒:“夫君果然是有了二心。”
唐贺以往在外和那些文人应酬,逢场作戏有之,但从未上心。
唐贺深吸一口气,“少胡思乱想。”
男人发飙,女人低头。
唐贺觉得语气重了些,“我再说一次,没有的事。”
“爹,娘!”
唐幺幺小炮弹般的冲进来,突然止步,狐疑的看着父母,“你们吵架了?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唐贺笑眯眯的,看不到先前的冷意。
韩氏揉揉她的脑袋,“吃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唐幺幺蹙眉,“娘,还没到吃早饭的时候呢!”
“去你祖父那里吃。”
一家子到了唐继祖那里,唐继祖看着云淡风轻,吃了早饭后,和唐贺进了书房。
唐观被撇在一旁有些不安。
进了书房,唐继祖说:“也先乃是用兵大家,今日之战便是他最后一次机会,他清楚,子昭也清楚。”
唐贺看着有些发呆,唐继祖蹙眉,“老大!”
“爹!”唐贺抬头。
“想什么呢?”唐继祖问。
“我在想,若哪日我说梦话提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