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器按照我的吩咐布置好,长枪,刀盾……骑兵都准备好。”
“是。”
“陈海,一旦接敌,最多一刻钟便佯装败退,沿着这条街道撤。”
“是。”
“指挥。”王曾说:“敌军数度被咱们用诱敌之策击败,他们会不会……”
“其一,这是京师,并无有利地形设伏,敌军不会警觉。”唐青说:“其二,也先大军南下看似浩荡不可敌,可人马越多,靡费的粮草就越多。咱们无需担心补给,也先得担心周围我军切断他的粮道。”
唐青说:“故而他不可久战。但凡寻到机会,也先便会毫不犹豫投入兵力。”
“他这是在赌博!”唐青说:“只要坚守十日左右,也先必退。”
一旦大军受困城下,周遭的明军就会如狼群般的涌来……这等时候不抢功的是傻子。
所以唐青判断也先只有速战速决这条路可走。
“发现敌军斥候!”前方有人喊道。
唐青举目看去,只见数百瓦剌骑兵正朝着这边冲来。
“指挥可速退。”有将领面色一紧,他们一共才二十余人,而敌军三百骑左右,这特么一旦被包饺子……大战还没开打,一门守将就报销了。
这还怎么打?
唐青笑了笑,“令人把我的大旗打起来。”
有人疾驰而去,随即后面大军中竖起大旗。
那三百余瓦剌人见到大旗,竟然减速了。
“撤!”
面对二十余明将,他们竟然选择了撤离。
那个将领愕然,“敌将胆子也太小了吧?”
王曾淡淡的道:“他们知晓唐指挥在此,若是还敢来,不是喝多了,便是疯了。”
那将领愕然,有将领低声道:“唐指挥最擅长的是斩将夺旗,万军之中取敌将头颅如探囊取物。就三百余瓦剌人……不逃就算是有胆色了。”
城头,于谦看着这一幕,对王文说:“子昭有大将之风。”
王文点头,“遇敌不乱,反而敌乱。这让我想到了飞将军。”
“李广难封。”于谦摇头。
“那你希望他会是谁?”王文问。
“唐青!”
于谦闭上眼,“听!”
耳畔都是风声,渐渐的,能听到闷雷般的震动。
王文:“这是……”
铛铛铛!
警钟长鸣,有人尖利的喊道:“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