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不是要处置咱……海成大喜,赶紧奉上彩虹屁,“陛下便是天子啊!天子天子,上苍之子……”
朱祁钰眸色深沉,“什么天之子。帝王若是天之子,为何被俘?祖宗的脸面都被他丢尽了。海成!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明日起,令人在宫中传话。”
海成低头倾听。
朱祁钰说:“太上皇……昏聩。”
这是基调,至于怎么扩展和发挥,全由海成做主。
“是。”
海成知晓,朱祁钰这是要开始反击了。
但这一切有个先决条件。
“这一战,必须要胜!”
此战取胜,朱祁钰的威望将会飞升。
“令人赏赐于谦如意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令人赏赐大将们宝刀。”
“是。”
“唐青那里……”朱祁钰思忖了片刻,“问问江宁伯,可有合适的人选,若是有,朕来指婚。”
这是殊荣。
“是。”
朱祁钰负手看着远方,轻声道:“莫要辜负了朕!”
凌晨,唐青洗漱完毕,马洪送上早饭。
背靠京师有个好处,那就是不用担心补给和粮道。
而且也不用担心敌军围困。
德胜门外是一片‘违章建筑’,京城容纳不下的人口都自发出来占地为王……那时候没人管,只管选个地方建宅子就是。
但根植于骨子里的规则在,哪怕是自发建造宅子,依旧很有章法。街道小巷井井有条。
唐青拿着饼子,和十余将领会和。
“去看看。”
民居中所有人都撤进了京城,不少屋子的门敞开着,里面看着杂乱无章,或是空荡荡的,可见当时的混乱。
唐青呼出一口气,看着白气在眼前形成,在眼前消散。
晨曦在东方缓缓散开,鱼肚白看着就让人发冷。
一只鸟儿在右侧屋顶孤独的鸣叫着。
喵!
两只猫儿一前一后从前方跑过去。
唐青把最后一口饼子塞进嘴里,活动了一下脖颈,“记录。”
随行文书拿出炭笔和执掌,凝神看着唐青。
“陈海部枕戈待旦,随时待命。”
陈海大喜,挑衅的冲着钱瑜挑眉,“是。”
“这里。”唐青指指街道两侧,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