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都没听到动静,大公子怎么这般笃定?
很安静啊!
康信觉得自己老了,感知着这份安静,竟然想打盹。
想当年他可是跟着唐继祖为了守候心爱的女人,在巷子里蹲了大半夜都不带眨眼的。
唐青突然招手,张力气和管峰上前,唐青指指前方围墙。
二人走到墙下,唐青压手,二人蹲下。
康信和唐青在树下,康信刚想打个哈欠,准备靠着树干打个盹,突然捂住嘴。
那是什么?
下午开始太阳就没影了,晚上秋风萧瑟,乌云却不肯散,挡住了月光。
昏暗中,康信看到了一个黑影在墙头出现。
他慢慢扒拉上来。
左右看看。
然后纵身往下跳。
人刚落地,就被两个护卫被按住了。
“堵嘴!”唐青低喝。
稍后,贼人被提到了前院的杂物间。
康信在给唐继祖禀告此事。
“大公子说此事他会处置。不过老奴担心……”康信抬头,“那贼人的来头怕是不简单。”
“石家不可能,石亨当下不敢惹事。”唐继祖分析,“郑氏和咱们还没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那会是谁?”
……
“我乃是宫中人。”贼人开口了。
唐青狞笑,“宫中人?谁指使你来的?”
屋里只有唐青和马洪,贼人眼珠子转着,“唐佥事,许多事不知道更好。”
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唐青说:“继续拷问。”
“我说。”贼人咬牙切齿的道:“指使我的是太后的身边人。”他冷笑道:“唐佥事可满意了?”
马洪愕然,“是太后?”
唐青伸手捏住贼人咽喉,贼人有恃无恐,“你有本事便弄死我……呃!”
唐青松手,贼人捂着被捏烂的咽喉,在地上蹦跶着,没多久便瘫软成泥。
唐青走出杂物间,“马洪。”
“在。”
“把他弄出去,放在……”
晚些,唐青出现在了唐继祖那里。
“祖父,是太后的人。”唐青目光炯炯看着唐继祖,“贼人说他奉命来寻唐氏不法事的证据。”
“你可是很好奇太后为何针对唐氏?”唐继祖很是平静,压根看不出被太后盯上的如坐针毡,如芒在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