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两个丫鬟进来,“见过夫人。”
唐幺幺问:“是什么?”
“砂锅饭。”鸳鸯笑道:“这是大公子做的,说是小娘子心心念念的要吃什么蒸饭。大公子说,蒸饭就是个糊弄人的玩意,便下厨做了这个,请大老爷,夫人和小娘子尝尝。”
我没有吃权吗……唐立腹诽。
韩氏说:“什么蒸饭?”
“娘,上次咱们去杨琴家吃的那个。”唐幺幺说。
等她去尝砂锅饭,花花上前禀告了今日和杨琴照面的事儿。
“避而不见?”韩氏冷笑,“趋利避害没错,可孩子何辜?再说了,局势也不至于如此,杨家这是故意做给谁看?”
煲仔饭……砂锅饭吃的一家子频频叫好,唐幺幺嚷着没吃够,还说下回要带给杨琴尝尝。
这孩子倒是个实诚的……韩氏等入睡前把事儿告诉了唐贺。
唐贺一边解衣一边说:“陛下登基后看似稳住了局势,可权力之争却越发激烈了。那些人在站队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韩氏问:“那咱们家站哪边?”
唐贺上床,把薄被拉过来盖住了胸腹以下,靠着床头揉揉眼睛,“咱们家看似和于谦一伙,不过明眼人知晓,咱们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为何?”韩氏说:“于谦如今可是大权在握。”
“他是文官,咱们是武勋。”唐贺打个哈欠,“文武殊途。”
“可于谦对大郎挺好的,说是信重。”韩氏不甘心。
“文人啊!善变!”唐贺身体下滑,准备睡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听韩氏幽幽问:“那夫君总说自己是文人。”
唐贺迷迷糊糊的说:“为夫就是鳝,黄鳝的鳝。”
“呸!”韩氏躺下,“又想去寻那些狐狸精。”
“哪有?”
“那就试试。”
“困了。”
“别动。”
“我真是困了。”
“可见是嫌弃我是黄脸婆了。”
“你这个女人……罢了,看招!”
……
就在唐贺被迫交作业时,唐青出现在了后院。
大晚上老管家也跟着操劳,一边打哈欠一边问:“大公子确定会有贼人进来?”
唐青点头,“定然有。”
康信是老资格,看着唐贺长大的老人,所以闻言只是一笑。
两个护卫在身后相互使眼色。

